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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牛无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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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大牛无形</description>
	<pubDate>Thu, 09 Sep 2010 12:24:3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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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转帖：放下身段，真正走进新疆的中国人之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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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9 Sep 2010 12:24:39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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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大牛转前语：博客可以上了另外一大好处是，可以看见原来链接里的很多好博客文章了，比如下面一篇杨恒均谈到新疆的，主标题是我改的，原题如下。
从刘亚洲将军的“西进”策略说起……
网上有一篇国防大学政委刘亚洲将军的文章，前面部分是谈中国应该重视西部战略，后面则谈到了制度与国家崛起之关系：“美国成功的秘密不在于华尔街，也不在于硅谷，真正的秘密在于长盛不衰的法治和法治背后的制度。”读者各取所需，谈西进的谈西进，谈制度的谈制度，很少人注意到这篇文章的前后两部分内容的脱节与矛盾之处。有一位采访我的记者发现了这个问题，她问我，这文章前后为什么跳跃性大？感觉谈西进战略时突然跳到了后面的结论，两者却并没有必然联系……
其实，问题出在刘亚洲将军在看问题时的身份与角度。当他大谈西进的时候，他是一位很优秀的军事战略家，高瞻远瞩（十年前就指出了西进的重要性），而随后他却转换了身份，成了更优秀的政治思想者。
作为军事战略家，他思考的是西进的中国对抗世界围堵的战略意义，没有几个人比他说得更透彻的；而当忧国忧民的品质让他跳到另外一个台阶，变成了思想者来思考中国与世界、中国崛起这个更大的框架时，他开始主张“内进”（解决我们制度自身存在的问题），反思我们“除了钱还有什么”的价值观念。
这篇短文不是评论刘将军的文章，不是和他讨论西进战略的，这个他比我懂得多；也不是要和他讨论文章最后部分关于制度与崛起的那个结论的，因为那是无可辩驳的常识，没什么好讨论的。由于我几乎很少看同一篇文章两遍，而刚好看了这篇两遍半，结果文章的前半部分中有些句子引起了我的思考。所以，我就借题发挥一次，从刘将军文章中的一些句子开始，谈谈我们到底为什么要西进……
中国为什么要“西进”？
让我们先看看刘将军谈到中国必须西进的时候，文章中出现的一些句子：“在今天，新疆之于中国，远不止地缘上巨大的安全缓冲，其无可替代的能源地位，对中国的能源安全拥有极高的战略地位。尤其是，新疆是一块极其重要的战略跳板：新疆西部陆路与中亚地区接壤，南部出巴基斯坦海路可直达印度洋和霍尔木兹海峡。”“新疆除了在地缘政治上占了鳌头外，还是支持中国二十一世纪持续发展的资源替补地。”“中国西部是一个伟大的空间。向西，不仅是我们的战略取向，而且是我们的希望，甚至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宿命。优异的地理位置（接近世界中心）给了我们强大的动力。我们应当把西部看作是我们前进的腹地而不是边疆。”……
这些句子给我的第一个感觉是：一群生活在中心的“中国人”，为了国家强大与崛起，对抗世界围堵，而在计划向对自己生存与发展至关重要的地区挺进……
第二个感觉是：中国的西部并不属于中国，或者是离中国很远的一个本来不重要的地区，那里（西部或者新疆）原本是没有人的，或者至少不是我们“中国人”。现在为了中原，或者这个国家中心的稳定，我们应该重视它了，更何况，它是一块很好的跳板……
第三个感觉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印象，请大家和我一起回忆一下：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一个退休的老人像上帝一样，在中国的南海划了一个圈：于是，我们有了深圳；随后不久，上海出来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又在那里弄了一张规划图，于是，世界上发展最快的城市陡然间耸立在中国的东方……现在，轮到西部战略了？
注意，刘将军用这样的句子谈论军事战略西进，是无可非议的，而我只是借题发挥，想谈一下一个国家发展的模式，谈谈关于国家和人民的观念，谈一个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的集权国家无法走出的怪圈……
从“以国为本”到“以人为本”
我有幸在海南省工作了好多年，那应该算是和中国新疆一样的边疆了。那段时间，我感觉最深的就是日日等待“中国”（中央）颁布开发海南的新政策，当然，和我一起等待的还有走马灯似的换来换去的领导与六百万想换也换不了的海南居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滑稽：海南有什么特点，大家都知道，应该如何发展，当地的人——注意，他们也是中国人啊——完全应该根据实际情况，做出决定。可是，由于领导人的更换，人退政息，海南特区不特了，政策偏向深圳、上海，可怜的海南，一等就是20年……这20年里，到处都插着布满灰尘的“东方的夏威夷”、“中国巴里岛”等牌子，你能和夏威夷相比吗？你永远成不了夏威夷，因为夏威夷是美国的中心，你知道吗？你海南岛只不过是铁公鸡下面的一坨鸡屎而已……
然后就是新疆。但我们看到的不是新疆，也不是居住在那里的中国人，我们看到了资源，看到了中亚的局势，看到了几十年后世界格局与中国之地位，看到了美俄土耳其在那里争霸，看到了它的不稳定对“中心”稳定的冲击……于是，我们要挺进、开发、发展新疆，要把它当成“腹地”，当成家乡……你真没有发现这种逻辑背后的滑稽与悲哀之处吗？不是自古以来，新疆的土地上正如海南的土地上一样，生活着中国人吗？为什么只有当国家需要的时候，我们才去开发？或者才给政策允许他们自己开发？而在这之前，只是在“维护国家领土完整”的口号中才让我们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这种逻辑背后的理论就是“以国为本”，国家成了主导14亿人的中心，甚至“国家”被抽象出来，所有的人，所有“地方”，都成了国家的附庸，为国家而存在，为国家而开发，为国家而牺牲而落后……你那个地区是否应该开发，民众该过什么样的生活，得看是否符合国家利益，是否符合“全国一盘棋”的大规划。
这是我们特有的现象，你去美国夏威夷问一下当地人，他们一定告诉你他们就是美国的中心，你到美国阿拉斯加去问一下，当地的石油资源首先是给当地人带来了巨大的利益。
胡锦涛主席提出的“以人为本”，就是用来纠正“以国为本”的观念的，当然，路还有很长。甚至连刘亚洲将军这样优秀的思想家也没有跳出这个圈子，当他从国家战略思考到西部开发，思考的民族政策的时候，他依然是把新疆当成了一个“跳板”，当成了一个前进途中的“腹地”，他却忽视了，新疆本来就应该是居住在那里的中国人的“腹地”，从这个跳板上起跳的，本来应该是西部的经济发展，是西部人的生活改善，而不是“国家崛起”……当然，当刘亚洲将军后来从政治思想与制度角度检视自己提出的西进战略时，他得出了让我们感觉有些脱节的结论……
中国的中心就在……
当我们说“以人为本”的时候，是什么意思呢？如果看看我们经济开发与发展模式，就会发现，“以人为本”还远远没有融入我们的执政理念中，更没有融入民众的价值理念之中。我们一直在“以国为本”，而当国家成为中心的时候，你会发现，所有的人都被国家所代表，而所有的省份，其实都成了“边疆”……我的老家湖北的武汉，处于中国中心的位置，可在改革开放后的20年里，其发展速度几乎比不上任何一个东南沿海的“边疆”城市，因为没有政策，他们又不能自治……
其实，以人为本就是以海南人为本，以武汉人为本，以新疆人为本，以香港人为本，以云南人为本……不是由自以为代表了国家与人民的人居高临下地“以你为本”，而每个人都以自己为本。只有当我们做到这样“以人为本”的时候，我们才能体会到中国之大与中国之美，我们才能回答如下的问题：中国的中心在哪里？是在北京还是上海？是武汉还是南京？
我也有机会在美国与澳洲生活了十几年，我对他们州（相当于中国的省）的自主性与自治程度感到惊叹。作为移民，我们都会选最大的城市定居，因为那可是这个国家的“中心”啊。可久而久之就感觉到，这些国家，由于各地高度自治，以及每个人都自觉的“以人为本”（也就是以自己为本），结果，大多的澳洲和美国人都会告诉你，他们住的那个地方，就是“中心”，或者说，他们根本不买“中心论”的账。没有人会说华盛顿与堪培拉是那两个国家的中心，也不会有西雅图的美国人等着国家去开发这块“边疆”，澳洲南边的小岛塔斯马尼亚也不会苦苦等待来自堪培拉的政策……
那么，中国的中心在哪里？我们都期待这样的回答：中国的中心就在你站的地方，就在你所在的齐齐哈尔、呼和浩特、海口、香港、乌鲁木齐、南宁、青海、台北……
当新疆、海口、香港、武汉等成为中国的“中心”的时候……
中国很大，因此常常听到有人说：所以，很难管理。但中国发展到今天，是不是该转换一个思路，让各地政府和民众来管理他们自己？中国的香港和中国的内地很不一样，我同样有幸在那里工作了好几年。当我在那里的时候，接触过不少来自内地的领导干部（有些甚至有权做出对港决策），现在回想起来，我都有些不寒而栗：他们中有几个真正了解过香港、理解过香港人？他们到底凭什么制定香港政策？
新疆出事的时候，我听到最让我难过的一句话是：他们想……“他们”是谁？在很多同胞口中，“他们”是和我们不一样的中国人，甚至都不再是“中国人”；他们要分裂中国，要破坏我们的和谐环境，“他们”不以大局为重，和外人勾结，有些竟然认为自己就是那个地方的主人……
当然，对于这次中央对香港的政策决策，我还是很欣赏的，尊重了港人意见，体现了港人治港。但更让我欣赏的是，我们在新疆也调整了政策。其实这个政策并不难调整，只要你走出办公室，放下身段，真正走进新疆的中国人之间，同他们一样生活、工作与思考，你就会知道，他们想什么，他们要什么，他们讨厌什么……
而当你了解到这些的时候，你就会意识到，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中国人，只不过，他们也认为新疆就是中国的中心，他们是那里的主人！但你不用害怕，因为，当他们自豪地认为自己所在的地方——新疆（海口、香港、武汉、上海……）就是中国的“中心”的时候，你不用为了“中国”而去开辟、开发边疆，中国的和谐也会如期而至……
杨恒均 2010-8-11 于 中国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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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大牛转前语：博客可以上了另外一大好处是，可以看见原来链接里的很多好博客文章了，比如下面一篇杨恒均谈到新疆的，主标题是我改的，原题如下。</strong></p>
<p>从刘亚洲将军的“西进”策略说起……</p>
<p>网上有一篇国防大学政委刘亚洲将军的文章，前面部分是谈中国应该重视西部战略，后面则谈到了制度与国家崛起之关系：“美国成功的秘密不在于华尔街，也不在于硅谷，真正的秘密在于长盛不衰的法治和法治背后的制度。”读者各取所需，谈西进的谈西进，谈制度的谈制度，很少人注意到这篇文章的前后两部分内容的脱节与矛盾之处。有一位采访我的记者发现了这个问题，她问我，这文章前后为什么跳跃性大？感觉谈西进战略时突然跳到了后面的结论，两者却并没有必然联系……</p>
<p>其实，问题出在刘亚洲将军在看问题时的身份与角度。当他大谈西进的时候，他是一位很优秀的军事战略家，高瞻远瞩（十年前就指出了西进的重要性），而随后他却转换了身份，成了更优秀的政治思想者。</p>
<p>作为军事战略家，他思考的是西进的中国对抗世界围堵的战略意义，没有几个人比他说得更透彻的；而当忧国忧民的品质让他跳到另外一个台阶，变成了思想者来思考中国与世界、中国崛起这个更大的框架时，他开始主张“内进”（解决我们制度自身存在的问题），反思我们“除了钱还有什么”的价值观念。</p>
<p>这篇短文不是评论刘将军的文章，不是和他讨论西进战略的，这个他比我懂得多；也不是要和他讨论文章最后部分关于制度与崛起的那个结论的，因为那是无可辩驳的常识，没什么好讨论的。由于我几乎很少看同一篇文章两遍，而刚好看了这篇两遍半，结果文章的前半部分中有些句子引起了我的思考。所以，我就借题发挥一次，从刘将军文章中的一些句子开始，谈谈我们到底为什么要西进……</p>
<p>中国为什么要“西进”？</p>
<p>让我们先看看刘将军谈到中国必须西进的时候，文章中出现的一些句子：“在今天，新疆之于中国，远不止地缘上巨大的安全缓冲，其无可替代的能源地位，对中国的能源安全拥有极高的战略地位。尤其是，新疆是一块极其重要的战略跳板：新疆西部陆路与中亚地区接壤，南部出巴基斯坦海路可直达印度洋和霍尔木兹海峡。”“新疆除了在地缘政治上占了鳌头外，还是支持中国二十一世纪持续发展的资源替补地。”“中国西部是一个伟大的空间。向西，不仅是我们的战略取向，而且是我们的希望，甚至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宿命。优异的地理位置（接近世界中心）给了我们强大的动力。我们应当把西部看作是我们前进的腹地而不是边疆。”……</p>
<p>这些句子给我的第一个感觉是：一群生活在中心的“中国人”，为了国家强大与崛起，对抗世界围堵，而在计划向对自己生存与发展至关重要的地区挺进……</p>
<p>第二个感觉是：中国的西部并不属于中国，或者是离中国很远的一个本来不重要的地区，那里（西部或者新疆）原本是没有人的，或者至少不是我们“中国人”。现在为了中原，或者这个国家中心的稳定，我们应该重视它了，更何况，它是一块很好的跳板……</p>
<p>第三个感觉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印象，请大家和我一起回忆一下：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一个退休的老人像上帝一样，在中国的南海划了一个圈：于是，我们有了深圳；随后不久，上海出来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又在那里弄了一张规划图，于是，世界上发展最快的城市陡然间耸立在中国的东方……现在，轮到西部战略了？</p>
<p>注意，刘将军用这样的句子谈论军事战略西进，是无可非议的，而我只是借题发挥，想谈一下一个国家发展的模式，谈谈关于国家和人民的观念，谈一个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的集权国家无法走出的怪圈……</p>
<p>从“以国为本”到“以人为本”</p>
<p>我有幸在海南省工作了好多年，那应该算是和中国新疆一样的边疆了。那段时间，我感觉最深的就是日日等待“中国”（中央）颁布开发海南的新政策，当然，和我一起等待的还有走马灯似的换来换去的领导与六百万想换也换不了的海南居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滑稽：海南有什么特点，大家都知道，应该如何发展，当地的人——注意，他们也是中国人啊——完全应该根据实际情况，做出决定。可是，由于领导人的更换，人退政息，海南特区不特了，政策偏向深圳、上海，可怜的海南，一等就是20年……这20年里，到处都插着布满灰尘的“东方的夏威夷”、“中国巴里岛”等牌子，你能和夏威夷相比吗？你永远成不了夏威夷，因为夏威夷是美国的中心，你知道吗？你海南岛只不过是铁公鸡下面的一坨鸡屎而已……</p>
<p>然后就是新疆。但我们看到的不是新疆，也不是居住在那里的中国人，我们看到了资源，看到了中亚的局势，看到了几十年后世界格局与中国之地位，看到了美俄土耳其在那里争霸，看到了它的不稳定对“中心”稳定的冲击……于是，我们要挺进、开发、发展新疆，要把它当成“腹地”，当成家乡……你真没有发现这种逻辑背后的滑稽与悲哀之处吗？不是自古以来，新疆的土地上正如海南的土地上一样，生活着中国人吗？为什么只有当国家需要的时候，我们才去开发？或者才给政策允许他们自己开发？而在这之前，只是在“维护国家领土完整”的口号中才让我们感觉到他们的存在？</p>
<p>这种逻辑背后的理论就是“以国为本”，国家成了主导14亿人的中心，甚至“国家”被抽象出来，所有的人，所有“地方”，都成了国家的附庸，为国家而存在，为国家而开发，为国家而牺牲而落后……你那个地区是否应该开发，民众该过什么样的生活，得看是否符合国家利益，是否符合“全国一盘棋”的大规划。</p>
<p>这是我们特有的现象，你去美国夏威夷问一下当地人，他们一定告诉你他们就是美国的中心，你到美国阿拉斯加去问一下，当地的石油资源首先是给当地人带来了巨大的利益。</p>
<p>胡锦涛主席提出的“以人为本”，就是用来纠正“以国为本”的观念的，当然，路还有很长。甚至连刘亚洲将军这样优秀的思想家也没有跳出这个圈子，当他从国家战略思考到西部开发，思考的民族政策的时候，他依然是把新疆当成了一个“跳板”，当成了一个前进途中的“腹地”，他却忽视了，新疆本来就应该是居住在那里的中国人的“腹地”，从这个跳板上起跳的，本来应该是西部的经济发展，是西部人的生活改善，而不是“国家崛起”……当然，当刘亚洲将军后来从政治思想与制度角度检视自己提出的西进战略时，他得出了让我们感觉有些脱节的结论……</p>
<p>中国的中心就在……</p>
<p>当我们说“以人为本”的时候，是什么意思呢？如果看看我们经济开发与发展模式，就会发现，“以人为本”还远远没有融入我们的执政理念中，更没有融入民众的价值理念之中。我们一直在“以国为本”，而当国家成为中心的时候，你会发现，所有的人都被国家所代表，而所有的省份，其实都成了“边疆”……我的老家湖北的武汉，处于中国中心的位置，可在改革开放后的20年里，其发展速度几乎比不上任何一个东南沿海的“边疆”城市，因为没有政策，他们又不能自治……</p>
<p>其实，以人为本就是以海南人为本，以武汉人为本，以新疆人为本，以香港人为本，以云南人为本……不是由自以为代表了国家与人民的人居高临下地“以你为本”，而每个人都以自己为本。只有当我们做到这样“以人为本”的时候，我们才能体会到中国之大与中国之美，我们才能回答如下的问题：中国的中心在哪里？是在北京还是上海？是武汉还是南京？</p>
<p>我也有机会在美国与澳洲生活了十几年，我对他们州（相当于中国的省）的自主性与自治程度感到惊叹。作为移民，我们都会选最大的城市定居，因为那可是这个国家的“中心”啊。可久而久之就感觉到，这些国家，由于各地高度自治，以及每个人都自觉的“以人为本”（也就是以自己为本），结果，大多的澳洲和美国人都会告诉你，他们住的那个地方，就是“中心”，或者说，他们根本不买“中心论”的账。没有人会说华盛顿与堪培拉是那两个国家的中心，也不会有西雅图的美国人等着国家去开发这块“边疆”，澳洲南边的小岛塔斯马尼亚也不会苦苦等待来自堪培拉的政策……</p>
<p>那么，中国的中心在哪里？我们都期待这样的回答：中国的中心就在你站的地方，就在你所在的齐齐哈尔、呼和浩特、海口、香港、乌鲁木齐、南宁、青海、台北……</p>
<p>当新疆、海口、香港、武汉等成为中国的“中心”的时候……</p>
<p>中国很大，因此常常听到有人说：所以，很难管理。但中国发展到今天，是不是该转换一个思路，让各地政府和民众来管理他们自己？中国的香港和中国的内地很不一样，我同样有幸在那里工作了好几年。当我在那里的时候，接触过不少来自内地的领导干部（有些甚至有权做出对港决策），现在回想起来，我都有些不寒而栗：他们中有几个真正了解过香港、理解过香港人？他们到底凭什么制定香港政策？</p>
<p>新疆出事的时候，我听到最让我难过的一句话是：他们想……“他们”是谁？在很多同胞口中，“他们”是和我们不一样的中国人，甚至都不再是“中国人”；他们要分裂中国，要破坏我们的和谐环境，“他们”不以大局为重，和外人勾结，有些竟然认为自己就是那个地方的主人……</p>
<p>当然，对于这次中央对香港的政策决策，我还是很欣赏的，尊重了港人意见，体现了港人治港。但更让我欣赏的是，我们在新疆也调整了政策。其实这个政策并不难调整，只要你走出办公室，放下身段，真正走进新疆的中国人之间，同他们一样生活、工作与思考，你就会知道，他们想什么，他们要什么，他们讨厌什么……</p>
<p>而当你了解到这些的时候，你就会意识到，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中国人，只不过，他们也认为新疆就是中国的中心，他们是那里的主人！但你不用害怕，因为，当他们自豪地认为自己所在的地方——新疆（海口、香港、武汉、上海……）就是中国的“中心”的时候，你不用为了“中国”而去开辟、开发边疆，中国的和谐也会如期而至……</p>
<p>杨恒均 2010-8-11 于 中国的中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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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悲哀的好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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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8 Sep 2010 10:33:39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越愚乐,越快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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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年2次有机会听新疆经济学家、自治区专家顾问团专家、原自治区党委党史研究室主任汤一溉的讲座，对他2次讲起的一个小故事记忆犹新。
汤一溉谈到某年自治区两会前，自治区领导要看前一年的总结，根据总结写报告。汤一溉对参与起草报告的属下说：报告要写三句好话订调子，多一句不行，少一句不行，不然各个方面都会骂你。
这三句话怎么说呢？第一句，新疆的经济很好。第二句：新疆的工业很好。第三句：新疆的石油工业非常很好。这三句话一写，没人敢说你写错了。至于下面的内容，你们据实写就完了。
大家奇怪了，这三句话确实没问题啊？汤一溉说，把数字配上，如果你是一个有心的人，你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第一句，新疆的经济很好，gdp增长超过10%。
第二句：新疆的工业很好，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增长超过20%。
第三句：新疆的石油工业非常很好，石油工业增加值增长超过80%。
汤一概说：隐藏在三个好的背后的事实是，新疆石油工业一支独大，一白遮百丑，如果刨去石油工业的增长，其他工业不但没有增长，反而是下降。
汤一概说：这份报告呈上去，自治区领导还是看明白了，把主管其他工业的各部门的头头脑脑叫来训了一顿。会后，各部门领导见了汤一概就说：你老汤又奏了我们一本。汤一概说，我可没奏什么本，我说得都是好话。领导从报告里悟出了什么，和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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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年2次有机会听新疆经济学家、自治区专家顾问团专家、原自治区党委党史研究室主任汤一溉的讲座，对他2次讲起的一个小故事记忆犹新。</p>
<p>汤一溉谈到某年自治区两会前，自治区领导要看前一年的总结，根据总结写报告。汤一溉对参与起草报告的属下说：报告要写三句好话订调子，多一句不行，少一句不行，不然各个方面都会骂你。</p>
<p>这三句话怎么说呢？第一句，新疆的经济很好。第二句：新疆的工业很好。第三句：新疆的石油工业非常很好。这三句话一写，没人敢说你写错了。至于下面的内容，你们据实写就完了。</p>
<p>大家奇怪了，这三句话确实没问题啊？汤一溉说，把数字配上，如果你是一个有心的人，你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p>
<p>第一句，新疆的经济很好，gdp增长超过10%。</p>
<p>第二句：新疆的工业很好，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增长超过20%。</p>
<p>第三句：新疆的石油工业非常很好，石油工业增加值增长超过80%。</p>
<p>汤一概说：隐藏在三个好的背后的事实是，新疆石油工业一支独大，一白遮百丑，如果刨去石油工业的增长，其他工业不但没有增长，反而是下降。</p>
<p>汤一概说：这份报告呈上去，自治区领导还是看明白了，把主管其他工业的各部门的头头脑脑叫来训了一顿。会后，各部门领导见了汤一概就说：你老汤又奏了我们一本。汤一概说，我可没奏什么本，我说得都是好话。领导从报告里悟出了什么，和我没关系。</p>
<p><img src="http://www.chinaxinjiang.cn/news/tpxw/W020051113377989027733.jpg" al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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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求祸害未遂】</title>
		<link>http://www.daynew.net/?p=128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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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7 Sep 2010 11:37:2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游手好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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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王三表给自己的博客上一栏目名字叫“挨个祸害”，被祸害次数最多的以前是老六，现在大概是陈晓卿。我的博客刚刚原地满血复活，给他发了条短信，求他祸害一下。他回了一个“哈”字，再无下文。这就是贱嗖嗖的【求祸害，未遂】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xf.marila.net/">王三表</a>给自己的博客上一栏目名字叫“挨个祸害”，被祸害次数最多的以前是老六，现在大概是陈晓卿。我的博客刚刚原地满血复活，给他发了条短信，求他祸害一下。他回了一个“哈”字，再无下文。这就是贱嗖嗖的【求祸害，未遂】</p>
<p><img src="http://pic.yupoo.com/wingoffire/429386b4671c/medium.jpg" al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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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喀什 喀什【2】</title>
		<link>http://www.daynew.net/?p=1285</link>
		<comments>http://www.daynew.net/?p=128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06 Sep 2010 11:23:29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游手好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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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和同行的3个美女都是汉族，都来自乌鲁木齐，2009年的7月5日，我们在乌鲁木齐都经历过那场劫难。因此，大家对在喀什的街头活动，都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但是，来一趟喀什，不逛逛喀什老城的“巴扎”（维语：市场的意思），大家又都会心有不甘。
请我们来的喀什朋友都宽慰我们，逛逛吧，逛逛你就知道了，喀什的维族人是很纯朴的。安全问题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天天在这里生活，不是好好的吗？
于是，我们就坐上一辆小轿车，开到了喀什的老城，朋友说：市场不大，你们顺路逛过去，我把车开到前面的艾提尕尔清真寺广场上，在那里等着你们。
下了车，三个美女只敢慢慢的走在马路中间，不敢走近店铺，对这些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人，我们三个异乡人才长得像“外国人”。我胆子大点，跟她们几个比，我岁数大点，还是个男子汉，理所当然要教她们如何和陌生人打交道。
我对三个美女说，你们不用害怕，要害怕的是我。人长得美，到哪儿都吃得开。美就是通用的语言。你们还都是记者，都忘了咋样跟采访对象交流了吗？微笑啊，微笑是最好的沟通手段，给我笑一个“四万”来，像汪明荃大姐一样，要笑得露出四颗牙出来。
美女们听了我的话，不紧张了。看见旁边一个手工制作铜壶的店门口，坐着一个维族小帅哥在给铜壶刻花纹。3个美女马上围过去，微笑地跟小帅哥打着招呼。小帅哥大概听不懂汉语，也没功夫搭理美女，专心致志的干着活。屋里的老板走了出来，用不太流利的汉语问我们，要买铜壶吗？
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对不起，我们只是看看。美女们表明了记者身份，店主热情地回答着美女的问题，一天能卖几个铜壶，一天能做几把，小帅哥叫什么名字。17岁的小帅哥依然专心致志的工作，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很内向的人，不习惯和陌生人打交道。我拿出照相机，给小帅哥拍了几张照片，这时候，屋里又出来一个小帅哥，这个小帅哥就很开朗，冲着我微笑，手里也拿了把铜壶，看样子是准备干活。我比划着让小哥俩靠近一点照，后出来的小帅哥听懂了，往第一个帅哥跟前挪动了一下，第一个帅哥腼腆的笑了，冲着镜头。后来美女记者们和两个小帅哥混熟了，就问了他们一大堆问题，小帅哥们很淡定地边干活边回答，他们很喜欢干这个活，第一个帅哥17岁，第二个只有16岁，每天能给4把壶刻花纹，一把壶能卖大概几百块钱。他们都是初中毕业就开始学徒干活了，上的是维语学校。

我们又逛到一家乐器店，乐器店里只有一个小帅哥老板在和一个顾客推销着乐器，这次我们3个美女记者有经验了，上去就跟帅哥搭讪，然后又让我拍照。小帅哥老板腼腆的笑着说，别拍我，我不上相，汉语说的很流利。我在柜台上发现几个很牛x的证书、奖状类的东西。上面写着“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第五代”维吾尔族乐器制作传承人某某某”，我问小帅哥老板牌牌上的人是谁，他说是他爸爸，他们家在这条街上已经经营了几百年的乐器了。这个帅哥大概20岁，也是初中毕业以后就开始在家里学徒制作乐器了。学习这门手艺很辛苦，也不至于让手艺失传。几个美女和小帅哥混熟了，就要求和帅哥合影，估计她们手里现在还有帅哥的照片，顺便说一下，店里的那些乐器工艺实在是太棒了。

美女们在街头发现了一家木器店，那些木器做的可真精致，美女在那里流连忘返，还跟店里的伙计们套磁，准备买点木制的项链之类的东西，我兴趣不大，就走进旁边的一家地毯店，地毯店里光线很暗，有一位长着长长白胡子的维族老大爷站在那里，看起来像有80岁的样子，我问老大爷地毯多少钱？老大爷摇摇头表示，听不懂我说的，然后他说了一句我能听懂的汉语单词：毛主席。我正想转头往外走，几个美女记者跟进来了，也和我问了同样的问题，老大爷还是摇摇头。这时我突然想起，维语里面有许多词汇和英语是相通的，我曾经看过一个反映汉族医生救维族农牧民的专题片，里面一个看起来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维族农牧民管那个汉族医生叫Doctor。于是，我就问美女们，谁的英语好，快跟老大爷对话。老大爷听到我们说英语，马上跟我们说起了英语，可惜，不知道是美女们的英语比我强不了多少，还是老大爷的英语里带着维语口音，反正大家都听不太明白，只能是连比划带猜。
老大爷说了个桑（son），我听明白了，老大爷说他有个儿子，老大爷说佛朗姆屁京（from Peking），我听懂了在北京，老大爷说秀谁，我听明白了在秀水街，老大爷说好胎儿（Hotel），我听懂了是在一个酒店，老大爷说逼死你死（Business），我听明白了是做生意。我告诉美女，老大爷说他的儿子在北京秀水街附近的酒店里做地毯生意，美女们对我一通嘲笑，说我理解错了老大爷的意思。没想到老大爷在店里东翻西翻，找出了一张名片，指着名片说买桑（my son）,美女们拿过名片一看，一个维族总经理的名字，店名和喀什这家店名字一样，地址有两个，一个北京秀水街xx号的某酒店几号房，另外一个地址就是喀什这条街上的这个店。美女们惊讶的看着我说，你怎么这么神奇。我谦虚的说，不是我神奇，是这位老大爷神奇，他以80高龄，估计没有出过新疆，却懂得这么多英语单词，足以证明新疆是四大文明交汇的地方，各种文化和文明对新疆都有不可估量的影响，谁要是说维族人不聪明，不爱学习，那只能说他是一种偏见，偏见比无知更可怕。
特别说明一下，照片是暂时从网上搜索来的，原来拍的照片在家里，没上传。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和同行的3个美女都是汉族，都来自乌鲁木齐，2009年的7月5日，我们在乌鲁木齐都经历过那场劫难。因此，大家对在喀什的街头活动，都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但是，来一趟喀什，不逛逛喀什老城的“巴扎”（维语：市场的意思），大家又都会心有不甘。</p>
<p>请我们来的喀什朋友都宽慰我们，逛逛吧，逛逛你就知道了，喀什的维族人是很纯朴的。安全问题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天天在这里生活，不是好好的吗？</p>
<p>于是，我们就坐上一辆小轿车，开到了喀什的老城，朋友说：市场不大，你们顺路逛过去，我把车开到前面的艾提尕尔清真寺广场上，在那里等着你们。</p>
<p>下了车，三个美女只敢慢慢的走在马路中间，不敢走近店铺，对这些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人，我们三个异乡人才长得像“外国人”。我胆子大点，跟她们几个比，我岁数大点，还是个男子汉，理所当然要教她们如何和陌生人打交道。</p>
<p>我对三个美女说，你们不用害怕，要害怕的是我。人长得美，到哪儿都吃得开。美就是通用的语言。你们还都是记者，都忘了咋样跟采访对象交流了吗？微笑啊，微笑是最好的沟通手段，给我笑一个“四万”来，像汪明荃大姐一样，要笑得露出四颗牙出来。</p>
<p>美女们听了我的话，不紧张了。看见旁边一个手工制作铜壶的店门口，坐着一个维族小帅哥在给铜壶刻花纹。3个美女马上围过去，微笑地跟小帅哥打着招呼。小帅哥大概听不懂汉语，也没功夫搭理美女，专心致志的干着活。屋里的老板走了出来，用不太流利的汉语问我们，要买铜壶吗？</p>
<p>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对不起，我们只是看看。美女们表明了记者身份，店主热情地回答着美女的问题，一天能卖几个铜壶，一天能做几把，小帅哥叫什么名字。17岁的小帅哥依然专心致志的工作，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很内向的人，不习惯和陌生人打交道。我拿出照相机，给小帅哥拍了几张照片，这时候，屋里又出来一个小帅哥，这个小帅哥就很开朗，冲着我微笑，手里也拿了把铜壶，看样子是准备干活。我比划着让小哥俩靠近一点照，后出来的小帅哥听懂了，往第一个帅哥跟前挪动了一下，第一个帅哥腼腆的笑了，冲着镜头。后来美女记者们和两个小帅哥混熟了，就问了他们一大堆问题，小帅哥们很淡定地边干活边回答，他们很喜欢干这个活，第一个帅哥17岁，第二个只有16岁，每天能给4把壶刻花纹，一把壶能卖大概几百块钱。他们都是初中毕业就开始学徒干活了，上的是维语学校。</p>
<p><img src="http://www.tianshannet.com.cn/travel/content/attachement/jpg/site1/20090522/0016ecd975fb0b80acc018.jpg" alt="" width=450/></p>
<p>我们又逛到一家乐器店，乐器店里只有一个小帅哥老板在和一个顾客推销着乐器，这次我们3个美女记者有经验了，上去就跟帅哥搭讪，然后又让我拍照。小帅哥老板腼腆的笑着说，别拍我，我不上相，汉语说的很流利。我在柜台上发现几个很牛x的证书、奖状类的东西。上面写着“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第五代”维吾尔族乐器制作传承人某某某”，我问小帅哥老板牌牌上的人是谁，他说是他爸爸，他们家在这条街上已经经营了几百年的乐器了。这个帅哥大概20岁，也是初中毕业以后就开始在家里学徒制作乐器了。学习这门手艺很辛苦，也不至于让手艺失传。几个美女和小帅哥混熟了，就要求和帅哥合影，估计她们手里现在还有帅哥的照片，顺便说一下，店里的那些乐器工艺实在是太棒了。</p>
<p><img src="http://www.xj.xinhuanet.com/2003-10/20/xin_e00f89f4ae0246988dc043f5224eb6f6_013.jpg" alt=""width=450 /></p>
<p>美女们在街头发现了一家木器店，那些木器做的可真精致，美女在那里流连忘返，还跟店里的伙计们套磁，准备买点木制的项链之类的东西，我兴趣不大，就走进旁边的一家地毯店，地毯店里光线很暗，有一位长着长长白胡子的维族老大爷站在那里，看起来像有80岁的样子，我问老大爷地毯多少钱？老大爷摇摇头表示，听不懂我说的，然后他说了一句我能听懂的汉语单词：毛主席。我正想转头往外走，几个美女记者跟进来了，也和我问了同样的问题，老大爷还是摇摇头。这时我突然想起，维语里面有许多词汇和英语是相通的，我曾经看过一个反映汉族医生救维族农牧民的专题片，里面一个看起来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维族农牧民管那个汉族医生叫Doctor。于是，我就问美女们，谁的英语好，快跟老大爷对话。老大爷听到我们说英语，马上跟我们说起了英语，可惜，不知道是美女们的英语比我强不了多少，还是老大爷的英语里带着维语口音，反正大家都听不太明白，只能是连比划带猜。</p>
<p>老大爷说了个桑（son），我听明白了，老大爷说他有个儿子，老大爷说佛朗姆屁京（from Peking），我听懂了在北京，老大爷说秀谁，我听明白了在秀水街，老大爷说好胎儿（Hotel），我听懂了是在一个酒店，老大爷说逼死你死（Business），我听明白了是做生意。我告诉美女，老大爷说他的儿子在北京秀水街附近的酒店里做地毯生意，美女们对我一通嘲笑，说我理解错了老大爷的意思。没想到老大爷在店里东翻西翻，找出了一张名片，指着名片说买桑（my son）,美女们拿过名片一看，一个维族总经理的名字，店名和喀什这家店名字一样，地址有两个，一个北京秀水街xx号的某酒店几号房，另外一个地址就是喀什这条街上的这个店。美女们惊讶的看着我说，你怎么这么神奇。我谦虚的说，不是我神奇，是这位老大爷神奇，他以80高龄，估计没有出过新疆，却懂得这么多英语单词，足以证明新疆是四大文明交汇的地方，各种文化和文明对新疆都有不可估量的影响，谁要是说维族人不聪明，不爱学习，那只能说他是一种偏见，偏见比无知更可怕。</p>
<p>特别说明一下，照片是暂时从网上搜索来的，原来拍的照片在家里，没上传。</p>
<p><img src="http://www.xzlbzs.com/manager/edit/UploadFile/20081111102951850.jpg" alt=""width=45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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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喀什 喀什【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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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5 Sep 2010 15:33:18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游手好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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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从喀什回来快半年了，一直想写我眼中的喀什，可惜没有了博客，就不知道该对谁说。好在博客回来了，那就说几个在喀什的小故事。
第一印象对喀什并不太好，扬沙天气让地区宾馆的地上一层黄土，仿佛置身黄土高坡。但是接待我们的喀什人民热情，从早晨就陪同，晚上还去逛了漂亮的吐曼河。4月11日晚，我漫步在喀什吐曼河旁的滨河大道上，温柔的春风拂面而过，绽放着七彩光芒的摩天轮和经过亮化工程装扮的高楼，以及东湖中央一座风帆造型的建筑物倒映在水面上，煞是好看。吐曼河水湍急地流淌，水声恰似白居易形容的那样“大珠小珠落玉盘”。喀什吐曼河的夜色，绝不比杭州西湖、广西桂林、广州珠江的夜色逊色。
可就在几年前，吐曼河却不是眼前的这个样子。由于受历史、经济、环境等诸多因素影响，吐曼河沿河两岸大量的生活污水和工业、医疗、屠宰废水直接排入河道。4月13日早晨，我在吐曼河旁的东湖遇到一位晨练的喀什市民杨万海，他在路桥公司工作，家就住在东湖旁边。他亲眼目睹了东湖和吐曼河这些年发生的变化。他说：东湖原来就是个大鱼塘，吐曼河也很脏。从2000年起，政府就不断投入资金对东湖、吐曼河进行改造。去年他到巴基斯坦工作了半年，回来一看，东湖和吐曼河变化太大了，他都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是他住了20多年的东湖了。当我问他这么大投入值得不值得时，他连声说：“值得，太值得了。谁不愿意住在一个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地方呢！
顺便说一下，我4月份采访他的时候，他说在东湖旁边的房子卖2000多一平方米，据说现在过4000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从喀什回来快半年了，一直想写我眼中的喀什，可惜没有了博客，就不知道该对谁说。好在博客回来了，那就说几个在喀什的小故事。</p>
<p>第一印象对喀什并不太好，扬沙天气让地区宾馆的地上一层黄土，仿佛置身黄土高坡。但是接待我们的喀什人民热情，从早晨就陪同，晚上还去逛了漂亮的吐曼河。4月11日晚，我漫步在喀什吐曼河旁的滨河大道上，温柔的春风拂面而过，绽放着七彩光芒的摩天轮和经过亮化工程装扮的高楼，以及东湖中央一座风帆造型的建筑物倒映在水面上，煞是好看。吐曼河水湍急地流淌，水声恰似白居易形容的那样“大珠小珠落玉盘”。喀什吐曼河的夜色，绝不比杭州西湖、广西桂林、广州珠江的夜色逊色。</p>
<p>可就在几年前，吐曼河却不是眼前的这个样子。由于受历史、经济、环境等诸多因素影响，吐曼河沿河两岸大量的生活污水和工业、医疗、屠宰废水直接排入河道。4月13日早晨，我在吐曼河旁的东湖遇到一位晨练的喀什市民杨万海，他在路桥公司工作，家就住在东湖旁边。他亲眼目睹了东湖和吐曼河这些年发生的变化。他说：东湖原来就是个大鱼塘，吐曼河也很脏。从2000年起，政府就不断投入资金对东湖、吐曼河进行改造。去年他到巴基斯坦工作了半年，回来一看，东湖和吐曼河变化太大了，他都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是他住了20多年的东湖了。当我问他这么大投入值得不值得时，他连声说：“值得，太值得了。谁不愿意住在一个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地方呢！</p>
<p>顺便说一下，我4月份采访他的时候，他说在东湖旁边的房子卖2000多一平方米，据说现在过4000了。</p>
<p><img src="http://pic2.chinawestnews.net/0/10/25/52/10255207_756230.jpg" alt="" width=45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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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怎么可以不牛逼（断网期间写的一枚小说）</title>
		<link>http://www.daynew.net/?p=1283</link>
		<comments>http://www.daynew.net/?p=128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04 Sep 2010 11:26:33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越愚乐,越快乐]]></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daynew.net/?p=1283</guid>
		<description><![CDATA[大圣和三个弟兄坐在车里偷偷蹲在王静公司门口已经三天了，三天没见王静的现代越野车开回公司。
大圣他们是替老板追债的，王静欠大圣他们老板20万死活不还很久了。
大圣他们老板很恼火，吩咐大圣到王静公司门口蹲点，看见王静回公司就马上报告，然后就进去要钱。
大圣他们突然看见王静的现代越野车开回来了，心里一阵窃喜，马上给老板打电话汇报。
老板说了，还客气啥？去找她要钱，没钱把那个车给我开回来。
大圣几个马上就冲进王静公司，公司保安没拦住他们，被他们几个冲到经理室，一看，王静不在，司机还坐在那里。
大圣几个就嚷嚷，王静呢？还钱，不还钱我们就把车开走了。
王静司机一声不吭，突然拔腿就往外跑。
大圣几个就追，司机跑上车开车就往外冲，大圣几个上车就追了出去。
越追大圣他们越糊涂，这王静司机好像是在往大圣他们公司的路上开。
不一会儿，王静司机还真就把车开到大圣他们公司院里，把火一熄，下车就往房子里走。
大圣他们几个还暗暗窃喜，这不是自投罗网来了？
只听房里噼里啪啦一通乱响，大圣几个快步冲进去，一看王静司机发疯似的抄起椅子乱砸，把财务上几个女生吓的乱跑。
大圣他们几个赶紧把王静司机按住，然后有人掏出手机打了110报警。
要说警察出警真快，2分钟后警察就到了，一看大圣他们几个正按住了王静司机没松手，把手枪掏出来，一声断喝：“把人放开，不然我就开枪了。”
大圣他们几个傻眼了，赶快放手，一边跟警察说：“刚刚是我们报的警，这个人在我们单位乱砸东西，找事。”
警察说：刚刚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人绑架，我们来全看见了，你们都跟我们回警局吧。
当天，大圣他们几个因违反治安法被拘留15天，罚款2万元。
王静办公室里，王静和司机举杯庆祝，王静说：想整我，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税务局局长的前妻，公安局长的情妇。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大圣和三个弟兄坐在车里偷偷蹲在王静公司门口已经三天了，三天没见王静的现代越野车开回公司。</p>
<p>大圣他们是替老板追债的，王静欠大圣他们老板20万死活不还很久了。</p>
<p>大圣他们老板很恼火，吩咐大圣到王静公司门口蹲点，看见王静回公司就马上报告，然后就进去要钱。</p>
<p>大圣他们突然看见王静的现代越野车开回来了，心里一阵窃喜，马上给老板打电话汇报。</p>
<p>老板说了，还客气啥？去找她要钱，没钱把那个车给我开回来。</p>
<p>大圣几个马上就冲进王静公司，公司保安没拦住他们，被他们几个冲到经理室，一看，王静不在，司机还坐在那里。</p>
<p>大圣几个就嚷嚷，王静呢？还钱，不还钱我们就把车开走了。</p>
<p>王静司机一声不吭，突然拔腿就往外跑。</p>
<p>大圣几个就追，司机跑上车开车就往外冲，大圣几个上车就追了出去。</p>
<p>越追大圣他们越糊涂，这王静司机好像是在往大圣他们公司的路上开。</p>
<p>不一会儿，王静司机还真就把车开到大圣他们公司院里，把火一熄，下车就往房子里走。</p>
<p>大圣他们几个还暗暗窃喜，这不是自投罗网来了？</p>
<p>只听房里噼里啪啦一通乱响，大圣几个快步冲进去，一看王静司机发疯似的抄起椅子乱砸，把财务上几个女生吓的乱跑。</p>
<p>大圣他们几个赶紧把王静司机按住，然后有人掏出手机打了110报警。</p>
<p>要说警察出警真快，2分钟后警察就到了，一看大圣他们几个正按住了王静司机没松手，把手枪掏出来，一声断喝：“把人放开，不然我就开枪了。”</p>
<p>大圣他们几个傻眼了，赶快放手，一边跟警察说：“刚刚是我们报的警，这个人在我们单位乱砸东西，找事。”</p>
<p>警察说：刚刚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人绑架，我们来全看见了，你们都跟我们回警局吧。</p>
<p>当天，大圣他们几个因违反治安法被拘留15天，罚款2万元。</p>
<p>王静办公室里，王静和司机举杯庆祝，王静说：想整我，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税务局局长的前妻，公安局长的情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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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浙江台《非同凡响》的炒作最终伤了谁</title>
		<link>http://www.daynew.net/?p=128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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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3 Sep 2010 21:30:13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一首歌 一段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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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浙江卫视《非同凡响》节目爆出新闻，选秀歌手马达同时参加《非同凡响》和广东台《乐拍越高》两档选秀类节目，而这些情况马达的指导老师伍思凯居然事先就知道，他自己的博客已经透露了这点。看样子学生跟老师学得有模有样，既然评委都可以兼职两头跑，比如包小柏自己就同时跑几个场子，那你有什么资格批评别人的学生呢？
只要两档节目和马达签的合同里没有参赛期间禁止参加其他选秀节目的排他性条款，马达当然可以和老师一样，大大方方两头赚钱，说白了，选秀也是节目，是一份工作，法律没有禁止兼职，所以在法律上，马达没有什么错。不过，在职业道德上，马达还真是有所欠缺。

两档同业竞争的栏目，又几乎是同时期比赛，马达自己应该知道不该脚踩两条船，蜡烛两头烧，这是起码的。然而马达却两头跑了好几个月，要不是被同样也是脚踩两条船的包小柏辨认出声音，在广东台《乐拍越高》不肯摘下面具的所谓“玛雅”的底牌，还真不容易被看穿。现在不知道是浙江卫视是不是因为收视率低了，没话题了，有意和马达以及广东台事先商量好勾结，大家可以继续炒作一下或者是心照不宣？还是无意的一次失误？以浙江人的精明不可能号称花3000多万打造的高档选秀节目，却对一个歌手的身份都搞不清楚。
联想到之前浙江卫视拼命炒作桑雪的话题，马达也许只是浙江卫视新一轮炒作的一个话题和牺牲品而已。我个人很喜欢马达的声线，她的声音让我想起1990年世界杯意大利之夏的开幕式上，那个女摇滚歌手吉娜·娜尼尼，嘶哑的声音，激情四溢，让人热血澎湃，听了直让人有去战斗的冲动。人家吉娜·娜尼尼是靠她独特的声音激情的表演让我这样的观众记住了她20年，可不是靠的什么炒作。
马达年纪轻轻陷入这样一个被炒作、被消费的漩涡里，对未来的道路并没有什么好处。马达是个歌手，要用声音来说话，而不是靠炒作来走红。浙江台的节目已经不像前几年有创新了，现在统统靠模仿、克隆和话题来生存了。今年我已经改看福建台《超级星光大会》了，星光大会完了才看的《非同凡响》。
本来很欣赏马达的声音一直就坐下来看了，结果还弄这么一出。浙江人的精明真不让人舒服。就像我知道的几个新疆温州商会的人，几年前在喀纳斯贾登峪搞了个度假村，一顿炒作，套了不少人的钱，包括建设银行阿勒泰分行的几亿贷款。现在项目黄了，建设银行也起诉了，可你让那些上当的老百姓怎么再去相信温州人呢？

吉娜·娜尼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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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浙江卫视《非同凡响》节目爆出新闻，选秀歌手马达同时参加《非同凡响》和广东台《乐拍越高》两档选秀类节目，而这些情况马达的指导老师伍思凯居然事先就知道，他自己的博客已经透露了这点。看样子学生跟老师学得有模有样，既然评委都可以兼职两头跑，比如包小柏自己就同时跑几个场子，那你有什么资格批评别人的学生呢？</p>
<p>只要两档节目和马达签的合同里没有参赛期间禁止参加其他选秀节目的排他性条款，马达当然可以和老师一样，大大方方两头赚钱，说白了，选秀也是节目，是一份工作，法律没有禁止兼职，所以在法律上，马达没有什么错。不过，在职业道德上，马达还真是有所欠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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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两档同业竞争的栏目，又几乎是同时期比赛，马达自己应该知道不该脚踩两条船，蜡烛两头烧，这是起码的。然而马达却两头跑了好几个月，要不是被同样也是脚踩两条船的包小柏辨认出声音，在广东台《乐拍越高》不肯摘下面具的所谓“玛雅”的底牌，还真不容易被看穿。现在不知道是浙江卫视是不是因为收视率低了，没话题了，有意和马达以及广东台事先商量好勾结，大家可以继续炒作一下或者是心照不宣？还是无意的一次失误？以浙江人的精明不可能号称花3000多万打造的高档选秀节目，却对一个歌手的身份都搞不清楚。</p>
<p>联想到之前浙江卫视拼命炒作桑雪的话题，马达也许只是浙江卫视新一轮炒作的一个话题和牺牲品而已。我个人很喜欢马达的声线，她的声音让我想起1990年世界杯意大利之夏的开幕式上，那个女摇滚歌手吉娜·娜尼尼，嘶哑的声音，激情四溢，让人热血澎湃，听了直让人有去战斗的冲动。人家吉娜·娜尼尼是靠她独特的声音激情的表演让我这样的观众记住了她20年，可不是靠的什么炒作。</p>
<p>马达年纪轻轻陷入这样一个被炒作、被消费的漩涡里，对未来的道路并没有什么好处。马达是个歌手，要用声音来说话，而不是靠炒作来走红。浙江台的节目已经不像前几年有创新了，现在统统靠模仿、克隆和话题来生存了。今年我已经改看福建台《超级星光大会》了，星光大会完了才看的《非同凡响》。</p>
<p>本来很欣赏马达的声音一直就坐下来看了，结果还弄这么一出。浙江人的精明真不让人舒服。就像我知道的几个新疆温州商会的人，几年前在喀纳斯贾登峪搞了个度假村，一顿炒作，套了不少人的钱，包括建设银行阿勒泰分行的几亿贷款。现在项目黄了，建设银行也起诉了，可你让那些上当的老百姓怎么再去相信温州人呢？</p>
<p><img src="http://www.sxkp.com/dzb/KXDBshaoniankexue/res/1/20080830/8101220067510109.jpg" alt="" /></p>
<p>吉娜·娜尼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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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大牛无形归来记</title>
		<link>http://www.daynew.net/?p=1281</link>
		<comments>http://www.daynew.net/?p=128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2 Sep 2010 20:14:51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游手好闲]]></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daynew.net/?p=1281</guid>
		<description><![CDATA[一年多了，没有机会好好地、认真地、从容地对着电脑写一次博客。
从当天凌晨4点半网络中断的那一刻起，我就陷入了黑暗之中，我也有了预感：恐怕这一断，不会是一天两天，恐怕会有相当长的时间，陷入一个没有外部信息的黑暗世界。
到了早晨9点多上班，看见街头景象，我给内地的好朋友发出了第一条短信：上不了网,我们成为孤岛,但我不想做当代鲁宾逊。
后面我又短信：拜托帮我更新到blog,作为记者这个时候不能缺席。
阻力还是相当的大，饭否直接封了我的账号，当然过了不久饭否也步我账号后尘，在此仅向饭否的管理层表示最深的歉意，连累你们了。
到最后，短信也无法发出。也不想在连累更多朋友了，只能是做一个鲁宾逊了。
还好，我这个鲁宾逊还可以打电话联系上朋友，比那个鲁宾逊要强好多。内地的朋友不时打电话给我，海外的朋友虽然不能直接打电话给我，也托内地朋友代为转达问候，这让我非常感动，犹如最近智利被困在井下700米的矿工们听到家人的电话，知道自己还有救。
再后来，有媒体朋友来采访，现场看望我，那叫一个激动。可惜，他们不能带走我。
走不了就自救吧，好在全球最大戒网中心开通了一个大局域网，允许看看改头换面、指定收看的新闻，允许打打游戏偷偷菜，才不至于那么无聊。
靠网络生存的同志们可苦了，敦煌成为他们心中的圣地。有人不远万里，从伊犁去敦煌上网。听说南疆若羌有人去临近的青海茫崖上网。我没有这么疯狂，也就失去了那种幸福感。
最痛苦的是没有思想可交流，戒网中心的开心农场只能偷偷菜，写些无关痛痒的废话，稍微涉及一点敏感内容，马上封号。实在无聊的我只好靠写点言情小说杀死时间。
小说不是我强项，就像侯宝林相声《改行》里那些戏子，国丧一年，唱花脸的要去卖西瓜一样，难受。
天见可怜，单位里终于有一台电脑可以连接外网了，但是上网要实名登记，还不能乱帖东西以免有关单位找上门来，给本单位找麻烦，只能把在戒网中心写的小说当博文充数。
没想到，充数也有问题。服务器商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一看博客居然复活了，多次把我的博客往罗永浩的北京开关厂塞。最后索性只关不开了。
当然，万恶的备案制度一诞生，大家都被砍了头，变成了目田。没砍头有幸备了案的，也只能像王三表一样，改行卖T恤了。
一直到了昨天，我的博客在几位好友不懈的帮助下，才获得了新生。
当然，在五月14日戒网中心不戒网以后，我还是搞了一个围脖大牛无形，也有朋友知道了，我再打一次广告吧，给那些还不知道的朋友看。
这一年，确实是我这一生中最难忘的。从经历血与火的洗礼，到亲眼目睹十万人高声呐喊某某某下台，从戒网到开网，从和朋友失去联系到得到各种各样的问候和帮助，从一个朋友头一天还一起吃饭到第二天他因言获罪，用句周星星同学的话说就是：人生的大喜大悲，实在是太刺激了。
一年多没有写博客，不会写了，简单记个流水账，把这一年就翻过去了，不再纠缠，不再纠结。
这一年最想做的就是写博。
这一年最想说的就是感谢。
谢谢你们，我爱你们。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年多了，没有机会好好地、认真地、从容地对着电脑写一次博客。</p>
<p>从当天凌晨4点半网络中断的那一刻起，我就陷入了黑暗之中，我也有了预感：恐怕这一断，不会是一天两天，恐怕会有相当长的时间，陷入一个没有外部信息的黑暗世界。</p>
<p>到了早晨9点多上班，看见街头景象，我给内地的好朋友发出了第一条短信：上不了网,我们成为孤岛,但我不想做当代鲁宾逊。</p>
<p>后面我又短信：拜托帮我更新到blog,作为记者这个时候不能缺席。</p>
<p>阻力还是相当的大，饭否直接封了我的账号，当然过了不久饭否也步我账号后尘，在此仅向饭否的管理层表示最深的歉意，连累你们了。</p>
<p>到最后，短信也无法发出。也不想在连累更多朋友了，只能是做一个鲁宾逊了。</p>
<p>还好，我这个鲁宾逊还可以打电话联系上朋友，比那个鲁宾逊要强好多。内地的朋友不时打电话给我，海外的朋友虽然不能直接打电话给我，也托内地朋友代为转达问候，这让我非常感动，犹如最近智利被困在井下700米的矿工们听到家人的电话，知道自己还有救。</p>
<p>再后来，有媒体朋友来采访，现场看望我，那叫一个激动。可惜，他们不能带走我。</p>
<p>走不了就自救吧，好在全球最大戒网中心开通了一个大局域网，允许看看改头换面、指定收看的新闻，允许打打游戏偷偷菜，才不至于那么无聊。</p>
<p>靠网络生存的同志们可苦了，敦煌成为他们心中的圣地。有人不远万里，从伊犁去敦煌上网。听说南疆若羌有人去临近的青海茫崖上网。我没有这么疯狂，也就失去了那种幸福感。</p>
<p>最痛苦的是没有思想可交流，戒网中心的开心农场只能偷偷菜，写些无关痛痒的废话，稍微涉及一点敏感内容，马上封号。实在无聊的我只好靠写点言情小说杀死时间。</p>
<p>小说不是我强项，就像侯宝林相声《改行》里那些戏子，国丧一年，唱花脸的要去卖西瓜一样，难受。</p>
<p>天见可怜，单位里终于有一台电脑可以连接外网了，但是上网要实名登记，还不能乱帖东西以免有关单位找上门来，给本单位找麻烦，只能把在戒网中心写的小说当博文充数。</p>
<p>没想到，充数也有问题。服务器商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一看博客居然复活了，多次把我的博客往罗永浩的北京开关厂塞。最后索性只关不开了。</p>
<p>当然，万恶的备案制度一诞生，大家都被砍了头，变成了目田。没砍头有幸备了案的，也只能像<a href="http://wxf.marila.net/">王三表</a>一样，改行<a href="http://shop58520853.taobao.com/">卖T恤</a>了。</p>
<p>一直到了昨天，我的博客在几位好友不懈的帮助下，才获得了新生。</p>
<p>当然，在五月14日戒网中心不戒网以后，我还是搞了一个围脖<a href="http://t.qq.com/daynew">大牛无形</a>，也有朋友知道了，我再打一次广告吧，给那些还不知道的朋友看。</p>
<p>这一年，确实是我这一生中最难忘的。从经历血与火的洗礼，到亲眼目睹十万人高声呐喊某某某下台，从戒网到开网，从和朋友失去联系到得到各种各样的问候和帮助，从一个朋友头一天还一起吃饭到第二天他因言获罪，用句周星星同学的话说就是：人生的大喜大悲，实在是太刺激了。</p>
<p>一年多没有写博客，不会写了，简单记个流水账，把这一年就翻过去了，不再纠缠，不再纠结。</p>
<p>这一年最想做的就是写博。</p>
<p>这一年最想说的就是感谢。</p>
<p>谢谢你们，我爱你们。<br />
<img src="http://file14.joyes.com/Game/2009/06/24/9d7c44092e5e4c92a2571a0b0c60cf1d.JPG" al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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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家新年快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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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Feb 2010 09:05:29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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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大家新年快乐！
有限开通邮箱，我的dn801@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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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有限开通邮箱，我的dn801@sina.co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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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说一枚：白鸽</title>
		<link>http://www.daynew.net/?p=127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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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8 Jan 2010 04:31:22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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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白鸽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白鸽 </p>
<p>                                                               大牛</p>
<p>                   （本小说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版权所有，转载请付酬）</p>
<p>       杨光轻轻推开王总的办公室门，看见王总正坐在大班台后面打电话，王总一边讲电话，一边示意杨光坐下。<br />
杨光刚刚在客座沙发上坐下，王总的电话也讲完了。王总挂上电话，对杨光说：“小杨，一会儿给我在银都的谭府给我订个包厢，快7点时让小吴把车开到楼下，送我去银都，你也一起去，今天要请人吃饭。大概就4，5个人吧。”杨光连忙站起来说：“好的，王总，我马上去办。”</p>
<p>        杨光走出王总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先给王总的司机小吴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下午6点半把王总的丰田霸道车开到办公室楼下等着。然后，杨光往包里装了2万现金和2张支票，准备晚上吃饭时用。杨光是天盛工贸公司的出纳，大学毕业4年，会计专业，人长得高大帅气，性格温文尔雅。一毕业，就到这家公司应聘财务人员，王总一看是个小伙子来应聘，心里挺高兴，就留下了杨光。先实习后正式，当上了天盛公司的出纳，一干就是4年。</p>
<p>        天盛公司是个民营公司，业务做的很多很大，旗下有几个分公司，在各个市场有代销点，钢材、石油、煤炭都能插一脚，尤其是钢材，还是两家国有大钢铁企业的一级代理商。王总在圈内的名气也很大，早年在国企是个处长，后来下海经商，借着当年在国企的人脉，几年之内把公司做大了。许多小公司从天盛进货，得仰仗王总赏口饭吃。</p>
<p>        杨光挺受王总赏识，一是个男的搞会计，利索，二和王总是老乡，三是业务上手挺快，几个分公司代销点的账都能理得清清楚楚，几大因素下来，王总考虑日后让他接会计，继而取代现在的女财务经理。王总信任杨光，所以这几年经常带着杨光出去应酬，一来带个男的出门方便，二来也有心让杨光多历练一下。</p>
<p>                                                               一</p>
<p>        下午6点50分，杨光又去王总办公室，告诉王总约好的时间到了，可以出发了。王总和杨光一起下楼，坐上霸道直奔银都酒店。天盛的办公楼虽然离银都酒店没多远，不过，鸟市高峰期堵车也是不含糊的。杨光和王总在车里没什么事情做，杨光就问起王总今天是请什么客人。王总说：“今天请的是昆仑公司的女老板，是准备买咱们公司钢材再卖出去的二级批发商。本来是她准备请我的，可你也知道，我从来不让女人花钱请我的。所以，今天咱们做东。”</p>
<p>        杨光说：“不明白。”王总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吃了她这顿饭，估计每年得少挣50万，咱不干这个亏本生意。”杨光说：“为什么？”王总说：“我吃她请的一顿，她花个2万，回头买我一吨钢让我便宜她50块，你看我吃了她的饭，能不给她好处吗？她那个公司一年最多能卖个1万吨钢材，我不正好少挣她50万吗？现在这顿饭我花2万，谈到最后最多每吨钢给她让20块钱，这样我还可以挣30万，去掉请客这2万，我还有28万呢。”</p>
<p>       杨光恍然大悟，说：“王总英明。”王总哈哈大笑：“这个昆仑公司的女老板才精明呢，她老公套了钢厂几千万的钱，人被钢厂保卫处关了1年了，钱还没追回来，官司还是一笔糊涂官司呢。但是这个女老板却毫发无损，继续开着她的公司。”杨光啧啧称奇：“按理来说，夫妻两个开的公司不可能只有一个有责任，另外一个没责任的。”王总说：“事发前3个月，他们两个离婚了，财产分割得清清楚楚，没有留下任何把柄。”杨光连声说：“厉害，厉害。”</p>
<p>        说话间，车停在了银都酒店门口，王总和杨光下了车，王总吩咐司机小吴在自助餐厅自己先吃，然后等着。交代完后，杨光和王总直奔预定好的包厢。在包厢门口站着一个女服务员，问清王总杨光的包厢名称，然后说：“请进，里面已经先来了两位客人。”杨光和王总都有点吃惊，服务员推开门，只见正对大门的餐桌主座的旁边座上，坐着一位漂亮的女士，看容貌30岁的样子，面白如雪，头上盘了一个发髻，细眉大眼瘦脸，身着黑色低胸晚礼服，再旁边还坐着一位女伴，也是30岁的样子，长发披肩，身着宝蓝色低胸晚礼服，容貌姣好。</p>
<p>       两位美女一看见王总进来，齐齐站起来，走上前争着跟王总握手，笑语盈盈：“王总，好久不见了，您这大驾可真难请啊，等着和您吃这顿饭都等了一个月了。”王总连忙说：“我这不是刚刚从内地回来吗，一回来我就安排要请两位美女吃饭呢，难得两位美女肯赏光啊，啊，对了，我没有迟到吧。”黑礼服美女说道：您没迟到，是我们到早了，因为我们要表达我们的诚意呀。”蓝礼服美女说：“我们知道王总一向守时，我们故意早到的，因为我们想见你王总了。”</p>
<p>        王总高兴地连大肚皮都乱颤着，连忙说：“走走走，上座上座。”王总坐在主座上，黑礼服美女坐在王总的右手边，蓝礼服美女坐在王总的左手边，杨光自觉地坐在靠门口上菜位置的旁边。王总对杨光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右手边的美女是昆仑公司的白总，我左手边的是新大地公司的赵总。两位美女，这是我们公司的出纳，他叫杨光。”杨光一欠身，说道：“白总好，赵总好，很荣幸认识你们。以后请多关照。”</p>
<p>        白总和赵总也一欠身说了声：“你好。”然后大家落座。</p>
<p>                                                      二</p>
<p>        菜是先前杨光在电话里已经点好的，凉菜已经摆好，杨光问道：“王总，今天喝什么酒？”王总看着白总说：“白总，你想喝点什么酒？”白总说：“王总您是大哥，听您安排。”王总笑道：“那好，咱们还是喝茅台吧，一公斤装的，免得换来换去。”白总说：“好。”杨光立刻吩咐女招待拿一公斤装的茅台酒上来，亲自给他们三人满上。白总说：“小杨，给你自己也倒上啊。”杨光忙说，“谢谢白总，小弟我喝酒过敏。”白总笑道：“呦，可真是个乖小孩，不喝酒，大概也不抽烟吧。”杨光说：“让白总见笑了，我确实是过敏不能喝。”</p>
<p>        王总笑道：“白总，快别逗小孩子了，我们来喝酒。”白总笑说：“好，我们喝酒，这个小弟弟这么懂事这么乖还这么能干，王总您真是会培养人啊，赶明儿我也得让您好好点拨一下。”赵总在旁边笑道：“好啊，王总开班授徒，算我一个，咱们今天先喝个拜师酒。”三人一起举杯，半高脚杯酒就下去了。</p>
<p>        包厢很温暖，热菜也上齐了，王总他们的酒又喝的很快，王总在讲他在内地遇到的趣事，听到开心处，两位美女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又是喝酒，包厢里显得春意融融。杨光除了吃菜以外，插话是不敢的，只好偷偷打量着两位美女。只见两位美女都有些酒上头，小脸粉粉，额头上，香肩上都沁出细密的汗珠，被灯光一照，显得香艳动人。不知不觉中，2瓶一公斤装的茅台喝掉了，王总吩咐杨光再拿一瓶。杨光一看，王总酒量虽大，但招架不住两位美女夹击，已经渐露醉意。两位美女也喝得有些失态，肩带滑落到手臂上却浑然不觉，杨光觉得这酒喝的差不多了，但是他也知道，这个场合没有他发言劝阻的权力，只能让女招待再上一瓶。</p>
<p>        杨光刚刚把酒斟满，王总马上端起满满一高脚杯茅台，对着白总说：“白鸽，我觉得你是个爽快人，我也是个爽快人。”杨光这才知道白总的名字原来叫白鸽。没容杨光多想，王总接着说道：“这样吧，你一口气喝光一杯，以后你拿我的钢材，就在我的批发价上每吨低10元，永远不变，赵梅赵总也一样，只要喝光一杯，就在我的批发价上每吨低10元，永远不变。<br />
”<br />
        白鸽醉意可掬：“大哥你真坏，是不是想看小妹我喝多出丑你才高兴？不过，只要你高兴，小妹我愿意喝，不过咱们得找个证人啊，大哥，不然我喝完你不认账，我不就白喝了？”赵梅在旁边帮腔说：“就是，王大哥，咱可不许赖账啊，1杯10块钱，不许反悔。”王总舌头有点大：“只要你们2人能喝掉这瓶，也就是6个高脚杯吧，我就每吨让你们30元。”白鸽说：“一言为定。”一扭脸对杨光细声说道：“杨光，你过来，你给做个证人，我们喝完这瓶，以后我和赵总去你那里提货，你记住，要比批发价再低30元，听见没有，这是你们王总亲<br />
口答应的。”</p>
<p>        杨光哪里敢吭声啊，两个眼睛望着王总，嘴里只能“嘿嘿”的傻笑着，白鸽跑过来，背对着王总一把搂住杨光，两眼直盯着杨光，好像眼睛要喷出火来，嘴里却在发着嗲：“小弟弟，王总都亲口说了，你还不敢当证人啊。姐姐刚刚白夸你乖了。”王总哈哈大笑：“白鸽，你就别逗他了，我说过的话几时不算数？哪里还需要别人作保？”白鸽和赵梅又一起跑到王总身边，一个拉着王总左手，一个拉着王总右手，端起满满的高脚杯，对王总说：那我们有个要求，你得跟我们俩一起喝个交杯酒，这样我们俩都算你的人了，你就不能反悔了。”王总更加开心：“哈哈，好好好。”三人喝了个交杯酒，白鸽和赵梅又连喝了2个高脚杯。王总心满意足地坐下。这时，白鸽和赵梅示意要去洗手间，两人手拉手出去了。</p>
<p>        杨光趁机问王总：“王总，原本我们来之前不是说每吨让她们20元的吗？”王总说：“算了，人家酒也喝了，估计这会儿在洗手间吐呢，再让10块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她最初肯定是想让我让50元的，我也准备好让50的底限了，现在生意不好做，有资金能周转是第一位的。对了，你没喝酒，她们两个都喝多了，又没带司机来，一会儿你开她们的车把她们安全送回去。我坐小吴车回去，今天是有点喝多了。”杨光说：“呵呵，王总，我看您一点事也没有，账算得清清楚楚，您真厉害。”王总说：“少瞎咧咧了，赶紧去把单买了，不要让她们抢在头里买了。”杨光说：“是。”马上出去了。</p>
<p>        杨光出门直奔吧台，一眼就看见白鸽在吧台那儿踉踉跄跄地准备刷卡买单，杨光一下子急了，跑过去准备拦住白鸽，没想到白鸽已经站不稳了，向后一倒，杨光一把抱住了白鸽，白鸽“哇”的一口吐了出来，杨光下意识用右手准备一挡，不料手在运动中触到白鸽柔软突起的胸部，杨光没敢再动，任凭白鸽一口混着食物的液体喷到脸上、衣服上。杨光定了定神，把白鸽扶到吧台旁边座位上，让白鸽坐好。然后跟吧台的服务员说了声“对不起，她是我朋友，弄脏了你们这里，我来赔，算到我们包厢的账上，现在买单。”服务员说：“没关系，我们自己打扫，你一共消费1万2000元。”杨光掏出现金，点出1万2递给服务员，说了声“给我发票。”回头就看了一眼白鸽，没想到，白鸽已经从座位上滑到地上。杨光赶快把白鸽扶起来，接过发票，连扶带抱地把白鸽弄回包厢。回包厢一看，赵梅在座位上虽然是坐着，头已经搭到桌子上，王总正在打电话让司机小吴上来。杨光忙把白鸽扶到座位上坐下，自己去洗手间把脸简单地洗了一下，就赶快回包厢了。</p>
<p>        不一会，小吴上来，王总说“咱们散了吧。”白鸽突然好像清醒了些，说：“王总，咱们一起唱歌去吧。天还早呢，再玩一会儿”，王总笑道：“下次吧。刚刚赵梅说她跟我顺路，我和小吴把赵梅送回去，你开车来的，喝这么多，就别开车了，杨光会开车，我让杨光把你送回家。”白鸽说：“再玩一会去嘛。”王总说“不了。”让小吴扶上已经不省人事的赵梅，给杨光使了个眼色，对白鸽说：“不早了，咱们下次再玩，不喝酒，直接去唱歌。”白鸽招了招手，说：“一言为定，拜拜。”王总说：“拜拜。”杨光赶忙搀扶着白鸽出了包厢下楼，步履蹒跚地走到停车场，找到了白鸽的奥迪A6，杨光从白鸽手上拿过车钥匙，开门把白鸽放进后面，让白鸽躺下，问清楚白鸽的住所，然后走到前面开车。<br />
                                                         三</p>
<p>        车很快到了郊外白鸽住的别墅，开到门口，杨光按了下喇叭，没人出来开门。白鸽在后面欠起身来说道：“保姆放假了，家里就我一个人，钥匙和车钥匙在一起。”说完又“嗵”的掉了下去。杨光一看，拔下车钥匙去把大门开开，回来上车把车开进院子去。再下车来把大门锁上，然后把白鸽几乎是从后车门拖了出来，再扶进客厅里开灯，把白鸽放在沙发上躺好。</p>
<p>       这时杨光才觉得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好累，找个旁边的沙发坐下，静静地打量起了白鸽。只见白鸽的黑色低胸晚礼服胸口上和衣服上沾了一些白鸽吐的秽物，盘好的发髻也没了，大波浪的头发遮住了白鸽的眼睛，看不清楚她的面部，胸口急速起伏，四肢瘫软，横陈在大沙发上，显然是还没太清醒，杨光四处打量了一下，看见有纯净水器，起身倒了两杯，一杯放在茶几靠近白鸽的地方，一杯自己喝了。</p>
<p>        杨光还不敢离开，怕白鸽一个人呆着会出事，就打算等白鸽清醒了以后再走。可白鸽一直在昏睡，杨光还不敢乱走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白鸽。越看，杨光越觉得白鸽挺好看的，也挺可怜的。杨光心想这么一个美女，却为了每吨让个30元的利润，拼命似的喝了一公斤茅台酒，吐了一塌糊涂，不惜在他这个外人面前出丑，女人做生意真是难啊。他工作4年，还没见过这么玩命的女人，不由得心里起了怜悯。</p>
<p>        正想着呢，那边白鸽在沙发上动了一下，想要坐起来，可是半天坐不起来，杨光赶紧过去，想扶她一把。不料脚下没站稳，却被白鸽拉倒，一下子趴到白鸽的身上。杨光整个上半身压住了白鸽柔软的胸部，脸几乎贴在了白鸽的脸上，白鸽嘴里吐出的酒气，身上毒药香水味道，混合成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直冲杨光的鼻子，更要命的是杨光的身体某部分突然起了反应，有了变化，心里好像爬了几只老鼠一般，既痒痒又闹心。</p>
<p>        杨光双手撑住沙发，正准备起身，只听得身下的白鸽忽然说道：“麻烦你去卫生间给洗澡盆放水，我想去洗个澡，身上太臭了。”仿佛鬼使神差，杨光听从了这半是命令、半是恳求的要求，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里，看见大大的卫生间中间摆着一个大浴缸，杨光过去，打开浴缸上的水龙头，试了试水温，用塞子塞住浴缸底部的窟窿，等水放满，然后转身准备走出卫生间，喊白鸽洗澡。</p>
<p>        杨光刚刚走到卫生间门口，看见白鸽一丝不挂地站在卫生间门口，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到胸前，两点樱桃在黑色瀑布中时隐时现，雪白的胴体在灯光下发出迷人的光彩，脸上挂着一丝羞涩又有点兴奋的笑容。杨光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白鸽走到杨光跟前，双手慢慢解开杨光外套上的扣子，嘴里说道：“真不好意思，吐了你一身，让我来给你洗个澡。”杨光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脑子里拼命想逃跑，身体却纹丝不动，双手还伸向白鸽的身体，把白鸽紧紧搂住。杨光很快被白鸽脱得也一丝不挂，白鸽站起来，身体向杨光压去，两人同时跌进浴缸，溅起一片水花。</p>
<p>                                                          四</p>
<p>        从那次夜宿白鸽别墅以后，杨光和白鸽的关系就密切了起来，由于生意关系，白鸽几乎每周都会去天盛公司，见完王总以后，就到杨光的办公室坐坐，有的时候是来送支票，提货，有的时候什么事也没有，就是去找杨光聊天。公司里上上下下都认识了白鸽，也知道杨光跟白鸽白总的关系不错，白鸽经常给杨光送一些贵重的男人用品，什么名牌西装、领带、皮包、皮带。白鸽很会做人，也经常给杨光的同事们送些小礼物。天盛公司人人都夸白鸽人长得漂亮又有钱，出手大方讨人喜欢。同事经常拿杨光开玩笑，说他挺时髦，搞姐弟恋不说，还绑了个女大款，杨光也不以为忤，照常和白鸽出双入对，有时甚至开着白鸽的奥迪来上班。</p>
<p>        开始王总还提醒杨光，不要和客户走得太近，免得给公司带来麻烦，杨光也答应得好好的，不会做对不起公司的事情。可王总的天盛公司和白鸽的昆仑公司账目来往十分清楚，除了王总当初许愿的比其他人批发每吨低30元以外，从来不拖欠货款，汇票说什么日期兑现就什么日期兑现。后来王总听同事说杨光和白鸽在恋爱，听说还准备结婚。王总想想恋爱自由婚姻自主，杨光爹妈都不能干涉，自己也就不操那个心了。</p>
<p>        这样过了快一年，王总又到内地出差了一个月多才回来，回来以后听汇报，公司会计说其他都好，就是昆仑公司在王总出差以后，一下子进了将近500万的货，承兑汇票写得是20天后兑付，以前从来没有一次给过昆仑公司这么多的货，也没有这么长时间的承兑汇票，不过，出纳杨光去银行查过，说昆仑公司给的汇票没问题，账上也有这么多钱，于是就给昆仑公司发了货。可是现在时间过7天了，昆仑公司没有兑付汇票，打电话给白鸽也找不到她人。王总一听就急了：“马上给我把杨光找来。”</p>
<p>       不一会儿，杨光进来，王总说：“昆仑那笔帐怎么回事？”杨光蠕喏地说：“对不起，王总，我刚刚去了银行，才发现昆仑公司给的是张空头支票，他们的账上也没有钱了。”王总气得破口大骂：“他妈的，你之前不是说白鸽的汇票没问题，账上有钱吗？”杨光吓坏了，没见过王总发这么大脾气，说道：“白鸽私下跟我说，她们公司最近资金周转有点紧，说汇票绝对没问题，就是让她多压几天，钢材价钱再涨点，她一出手立刻就兑付，我就相信了。回来跟会计说，没问题，其实我没去银行查。”</p>
<p>        王总都快气晕了，指着杨光鼻子：“你他妈的没见过女人啊，被人当猴子耍了都不知道。”回头对会计说：马上报案，一分钟都不能等，以白鸽诈骗报案，把杨光给我控制起来，等公安来了让公安拘留他，让他带着公安去找白鸽吧。”又回头对杨光说：“如果人找到钱弄回来，咱们啥都好说，如果钱弄不回来，你等着洗干净屁股坐牢吧。现在给我滚。”</p>
<p>        公安来了以后，带着杨光满世界找白鸽，先去了那个别墅，别墅已经人去楼空，一查才知道，白鸽和杨光发生关系的别墅是白鸽租来的，租期1年，杨光常开的奥迪A6，也是租来的，公司办公室也是租来的，那500万的钢材被白鸽以8折的价格出手，3天就卖光了，白鸽收回了400万现金，不见了。王总只好开除了杨光并把杨光交给公安处理，公安只能把杨光先抓起来，以合伙诈骗立案，收集完证据交给检察院，检察院起诉到法院，却被法院以合伙诈骗证据不足为由退回，最后检察院以玩忽职守罪起诉，杨光获刑3年。一年半后，杨光因在狱中表现良好，减刑释放。减刑出狱之后，杨光也从鸟市消失了。</p>
<p>        两年后，王总听说有人在河南洛阳看见杨光和白鸽在一起，赶快带上人去洛阳蹲点，结果却空手而归，从那以后，再没有人见过杨光和白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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