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眼看天下(130)聪明反被聪明误

巴罗佐:中国限制媒体也是贸易问题

据BBC9月30日报道 欧洲委员会主席巴罗佐说,中国限制外国媒体自由,让人担心它对贸易规则的尊重,也是人权和言论自由的问题。

在欧盟委员会举行的一次路透社摄影展上,巴罗佐说,欧盟贸易专员曼德尔森已经向中国提出投诉。

欧盟计划在下月举行的中欧人权对话时,向中国提出有关事项。

中国官方新华通讯社9月初发布《外国通讯社在中国境内发布新闻信息管理办法》称,新华社作为国家通讯社,是对外国通讯社在中国境内发布新闻信息实行统一管理的法定授权机构。

《办法》规定,所有中国媒体都要通过新华社审批,才可以使用外国通讯社的材料。

同时,这一《办法》规定,外国通讯社”不得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确定的基本原则,发放包括破坏主权和危害社会的信息”。

此后中国总理温家宝访英时表示,中国政府对外国媒体、新闻机构的开放政策没有变化。

大牛点评:新华社社长叫田聪明,想出来的这个办法也挺聪明,一是政治上捞资本。新华社对上称借口统一管理可以消灭外面的杂音,势必讨得领导欢喜。二是经济上得实惠。在出售各种新闻信息,特别是在出售财经新闻信息方面,新华社跟国外通讯社比起来,好比是个土杂商店和超市的差别,通过这个办法,可以让土杂店老板专营代理超市的商品,在进入wto这么多年,由一家土杂店代理超市的贸易方式简直是不可思议,为什么消费者不能直接去超市选购商品,而偏偏要去土杂店买舶来品呢?

现在,超市的经营人不干了,直接质问中国领导人,你们不是说全球经济一体化了吗,不是wto好多年了?怎么还不开放啊?你们的承诺究竟算不算数呢?这个投诉让中国领导人进退两难,有苦说不出。归根到底,是被田聪明的聪明办法给忽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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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写于 admin on 九月 30, 2006

牛眼看天下(129)余秋雨老师的二马功夫

今天我又有幸亲眼目睹了余秋雨老师的2篇文章,《我说的就是这个名字》《望海楼新记》无限景仰之情不禁溢于言表。

先说余秋雨老师的第一篇文章,那完全体现了余秋雨老师著名的马后炮功夫。余秋雨老师也不是第一次表演这个功夫了,文革结束后,余秋雨老师全然忘记了他在文革时期投身反动写作班子“梁效”的经历,一声血一声泪地批判“四人帮”,以体现他的后知后觉偏要装成先知先觉的超一流马后炮功夫。有心的同志去上海戏剧学院,大概还能找到余秋雨老师的批判稿,学习一下,再不抢救挖掘整理的话,恐怕余秋雨老师这些字字珠玑的文章就失传了。

再说余秋雨老师的第二篇文章,那完全体现了余秋雨老师著名的超级拍马屁功夫,比扬州市政府高竖标语牌大书“江淮之水,恩泽于民”拍马屁拍得高明了何止10000倍啊。我的博客虽然起名“大牛无形”,那是我自己在吹牛,可是余秋雨老师的马屁无形,那可真不是吹牛吹出来的,那是这么多年一下一下拍出来的,扎扎实实,绝对没有偷工减料,那真是用呕心沥血来形容啊。

因此,我建议牛博网的同志们,好好学习,深刻领会余秋雨老师的二马功夫,别动不动就瞧不起人家余秋雨老师,拍人余秋雨老师黑砖,以人家余秋雨老师在当今中国文坛的地位,尚且苦练二马功夫,你牛博网的几个码字工,有什么好牛b的地方呢?

http://album.sina.com.cn/pic_3/46e94efe0200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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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写于 admin on 九月 29, 2006

大唐小道消息

据牛通社农历八月初六消息 据长安消息灵通人士说:大唐通讯社挨宰相批评了。

据说是因为大唐通讯社发布了《番邦通讯社在大唐境内发布新闻信息管理办法》,这个办法原本就是个又臭又霸道的旧物,大唐通讯社偏要拿出来恶心人,结果导致西洋东洋诸国不解,认为有歧视之嫌,有妨碍新闻自由之嫌,不停地追问正在西洋诸国访问的大唐内阁首席宰相大人,害得宰相大人放下大事不谈,改行当了大唐首席新闻发言人,专门解释,替大唐通讯社擦屁股,擦也擦不干净。

宰相大人回国后,虎颜大怒,立刻把大唐通讯社的社长招来,开会骂了个狗血喷头,严肃批评大唐通讯社的社长只顾一己私利,没有全局意识,给大唐的外交工作带来了被动,给大唐改革开放的形象抹了黑。

不过,据说大唐通讯社的社长原来是皇上以前当太子驻守吐蕃时的先锋官,而且据说当了大唐通讯社的社长以后替大唐通讯社捞钱有一套,所以宰相也得给皇上三分面子,没有给大唐通讯社的社长更大的处理,只是骂了几句了事,这个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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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写于 admin on 九月 28, 2006

沪上闻人榜

罗世谦、冯国勤、范德官、杜家豪、吴志明、沈红光、辛举德、孙路一、陈良军、余慧文、马艳丽。

有同志说我写的太隐晦了,你们不要这么懒惰嘛,用狗狗或者百度之类的东西搜索一下,就知道的差不多了,以后这些人说不定就搜索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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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写于 admin on 九月 28, 2006

不靠谱分析:陈姓不宜做大官

伯达,锡联,永贵,希同,良宇,再加个阿扁,后来的日子都挺难过的。只有云,前面运气差点,后面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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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写于 admin on 九月 26, 2006

仿赵丽华诗一首

新上海滩

上海滩,
昨天又演《上海滩》。

陈哥哥一不留神,
中了好几弹,
他像传说中的
发哥,
宁巴宁吧就
倒下了。

寒症哥哥
学着阿力哥
吹了吹枪口上的烟,
脸上表情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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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写于 admin on 九月 26, 2006

牛眼看天下(128)批孔尊孔,三十年河东

今天的新闻,孔子标准像向全球正式发布,不禁让我想起了30多年前,我所经历的批林批孔,虽然那个时候我只有6岁,刚刚上一年级,但是也已经知道孔老二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不清楚他坏在哪里,是不是跟林彪是一家子,但是这并不妨碍我的直觉,孔老二是反对毛主席的,等过了n 多年以后,才知道孔老二反对毛主席相当于关公战秦琼。

我那个时候还挺害怕,因为我母亲姓孔,我生怕有人问我你妈妈姓什么,一说姓孔,利马可能有小朋友给我起个孔老二的外号,大有人自宋后少名桧,我到坟前愧姓秦的体验。

我们国家有些人一向喜欢让别人特别是日本人牢记历史,而自己却经常选择性的遗忘历史。现在既然又尊孔了,有必要转帖点当年批孔的那段疯狂历史,免得我们的后辈们居然不知道自己的父辈爷爷辈,还有这么一出批完了再尊、历时30年的大戏。

2006年9月23日,中国孔子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和孔子后裔在山东曲阜为孔子标准像揭幕。

(转帖)“三箭齐发”人心寒——批林批孔运动始末(1)

张立波

 1973年8月党的十大召开后,“文化大革命”进入第三阶段。在这一阶段,毛泽东采取种种措施维护“文化大革命”。江青反革命集团利用毛泽东的错误,凭借他们在党的十大上所窃取到的权力,加紧了篡夺最高领导权的步伐。在这一阶段里,肯定与否定“文化大革命”、篡权与反对篡权的斗争非常激烈。江青反革命集团为了打倒周恩来、邓小平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篡夺党和国家的最高权力,采取了一系列恶劣的手段和一系列卑鄙的行动,他们发动的“批林批孔”运动就是一个严重的步骤…… “三箭齐发”,硝烟难弭!

  毛泽东提出“批孔” 1971年 9月以后,全党开展的批林整风运动,对于林彪反党集团推行的假左真右 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进行了揭发批判。周总理根据毛主席指示,采取了一系列措 施,着手解决由于林彪一伙破坏所造成的种种问题,全国形势明显好转。林彪反革命 集团和江青反革命集团的一个显著特点是搞反革命两面派,披着极“左”的外衣,在 非常“革命”的口号下,制造分裂,颠倒敌我,否定一切。他们高喊“革命”口号而 猖狂反党反人民,妄图打倒大批无产阶级革命家,破坏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机器,否 定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伟大成就。因此,批林整风开始后展开的批极“左”,批假 “左”真右,就等于撕开了“四人帮”的“左派”画皮,捅到了他们的心窝子上。“ 四人帮”十分恐慌,江青叫嚷“批林整风都整到我们头上来了! ”“四人帮”的一些 死党也嚎叫:“陈伯达倒了,必然要炮打张春桥、江青同志。实质上是两个司令部的 斗争。”为了掩护林彪,隐蔽自己,“四人帮”悍然下令:不许批极“左”,不许批 形“左”实右。他们以攻为守,接过批林批孔的口号,大搞假批孔,把矛头指向人民 敬爱的周总理。

  “九·一三”事件后,江青下令梁效进驻林彪住宅毛家湾,编辑所谓批林材料。 梁效对林彪的大量罪证不感兴趣,从大量材料中抽出一些林彪肯定孔丘、孟轲某些言 论的零碎材料,上报毛泽东。江青事前向梁效面授机宜,说是搞材料要从现实的斗争 需要出发,为了这个需要,选材料就是寻找诸如孔孟之道之类的题目来转移斗争大方 向。

  毛泽东见到从林彪住宅搞到的肯定孔丘、孟轲某些言论的材料,由此想到了“批 林批孔。”1973年春天,毛泽东在一首诗中批评郭沫若尊孔,当时流传到社会上:“郭老从柳退, 不及柳宗元;
名曰共产党, 崇拜孔二先。”

  同年5 月的中央工作会议上,毛泽东提出了批孔问题。7月4日,毛泽东与王洪文、 张春桥谈话,说: “郭老在《十批判》里头自称人本主义,即人民本位主义,孔夫子也是人本主义, 跟他一样。

  郭老不仅是尊孔,而且是反法。尊孔反法,国民党也是一样啊! 林彪也是 啊!我赞成郭老的历史分期,奴隶制以春秋战国之间为界。但是不能大骂秦始皇。” 在这次谈话中,毛泽东还批评了外交部,说近来外交部有若干问题不大令人满意。我 常说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而外交部忽然来一个什么大欺骗、大主宰。在思想方 法上是看表面,不看实质。他说:“结论是四句话:大事不讨论,小事天天送。此调 不改动,势必出修正。”“将来出修正主义,莫说我事先没讲”。

  不久,又传出毛泽东写的一首诗: “劝君少骂秦始皇, 焚坑事业要商量。 祖龙魂死秦犹在, 孔学名高实秕糠。 百代都行秦政法, ‘十批’不是好文章。 熟读唐人《封建论》, 莫从子厚返文王。”

在山东曲阜孔庙内召开的“批林批孔现场会”。

  据说,毛泽东在8月5日给江青读了这首诗,同时,又对江青说:历代政治家有成 就的,在封建社会前期有建树的,都是法家。这些人都主张法治,犯了法就杀头,主 张厚今薄古。儒家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都是主张厚古薄今的。在中央政 治局会议上,江青别有用心地提出将毛泽东评述中国历史上儒法斗争的谈话内容写入 十大政治报告,但主持会议的周恩来表示不要马上公布,“要理解消化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毛泽东一直在思考历史上的儒法斗争问题,并借古喻今。8月7日,《 人民日报》发表了毛泽东批发的中山大学历史系教授杨荣国的文章《孔子——顽固地 维护奴隶制的思想家》。8月 13日,又登载了杨荣国的《两汉时代唯物论反对唯心论 先验论的斗争》一文。这些文章,迎合了江青一伙的需要。9月 23日,毛泽东会见了 埃及副总统沙菲,谈到:秦始皇是中国封建社会第一个有名的皇帝,我也是秦始皇, 林彪骂我是秦始皇。中国历来分两派,一派讲秦始皇好,一派讲秦始皇坏。我赞成秦 始皇,不赞成孔夫子。毛泽东关于儒家和法家的评论,很快为江青一伙所利用。

  1973年9月4日,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大批判组的《儒家和儒家的反动思想》一文 在《北京日报》发表。这个大批判组有30多人,名义上属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实际 上由江青亲自指挥、直接控制。直至1976年10月,这个大批判组共撰写文章 200多篇, 公开发表的有181篇,其中有30多篇是江青、姚文元直接授意的,都是为“四人帮” 篡党夺权阴谋服务的。这个大批判组有十几个笔名,如:梁效、柏青、高路、景华、 安杰、秦怀文、施钧、郭平、金戈、万山红、祝小章、梁小章等。它除了享有在《红 旗》杂志、《人民日报》等报刊上优先发表文章的特权外,还直接把持了《北京大学 学报》,并一度控制《历史研究》。

  与梁效相呼应,南有罗思鼎。9 月15日,上海市委写作组直接控制的《学习与批 判》创刊,在创刊号上发表了《论尊儒反法》一文。这个写作组是张春桥、姚文元的 写作班子,正式成立于1971年7月。从党的十大到1976年 10月,这个写作组以罗思鼎、 康立、石仑等笔名在《红旗》杂志等报刊上发表了大量的左倾文章,这个工作组还进 行了大量的反动活动。写作组的头头说:“我们所干的事,现在说出去,现在杀头, 将来说出去,将来杀头。每一期《学习与批判》就是一块我们的墓砖。”9 月27日, 中央党校写作班子以唐晓文的笔名在《人民日报》上发表《孔子是“全民教育家”吗?》 一文,这个写作班子也是“四人帮”的舆论工具。

  在“四人帮”的操纵下,报刊上连篇累牍地发表评法批儒的文章。9 月28日,《 人民日报》转载《辽宁日报》的《“焚书坑儒”辩》。这篇文章说:“‘焚书坑儒’ 就其性质来说,在当时是一个反篡权复辟的‘厚今薄古’的进步措施。”“秦始皇‘ 焚书坑儒’的效果,也是应该肯定的。”10月 1日,《红旗》杂志第10期发表《论尊 儒反法》,这篇文章说:“儒家是维护没落的奴隶主贵族的反动学派,法家是代表新 兴的地主阶级利益的进步学派。”“彻底批判尊儒反法思潮,是思想领域内一场具有 重大意义的斗争……将有助于我们进一步认识和更好地进行现实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 争,有助于我们识别那些搞资本主义复辟的阴谋家、野心家是怎样利用古代反动派向 无产阶级进攻的。”11月 1日,由罗思鼎撰写、姚文元修改的《秦王朝建立过程中复 辟与反复辟的斗争——兼论儒法论争的社会基础》,在《红旗》杂志第11期发表,这 篇文章批“宰相”、“批折衷主义”、“反复辟”,影射攻击周恩来。这期杂志还发 表了《右倾机会主义和孔子思想》,文章说:“党内历次右倾机会主义路线的头子, 也都是尊孔的。”“他们尊孔崇孔,利用孔子思想作为他们进行反革命活动的精神武器。”11月16日,《学习与批判》第 3期发表《资产阶级和儒法斗争》,这篇文章说: “延续了2000多年的儒法斗争,在新的历史条件下以新的内容和形式继续进行着。” 为“四人帮”揪“现代大儒”制造舆论。江青谈了《秦王朝建立过程中复辟与反复辟 的斗争——兼论儒法论争的社会基础》后,得意地说:“这篇文章的好处,是批吕不 批韦,吕是个宰相。”充分暴露了他们反对周恩来的险恶用心。在《学习与批判》第 4 期上发表的《汉代的一场儒法大论战——读〈盐铁论〉札记》中,说什么“丞相田 千秋,在整个会议过程中,‘括囊不言,容身而去’,这是一个相当圆滑的老官僚。 他善于摆平关系,模棱两可,始终不表态,最后各方面都不得罪。”恶毒影射攻击周恩来总理。

全文详见“三箭齐发”人心寒——批林批孔运动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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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写于 admin on 九月 24, 2006

转大碗258旧文,向崔健露天演唱会致意

原文所在http://www.blogcn.com/user28/gudawan/index.html

虽然大牛同志对港台流行音乐情有独衷,但他对当时国内的摇滚音乐倒是相当的喜爱和尊敬。我记不清是95还是96年了,中国摇滚乐教父级人物崔健同志在他的“新长征路”走到山穷水尽之后来到鸟市演出,得知此消息后,正在自治区文化厅学习的我及时通知了正坚持在工作岗位上的大牛同志,电话中我们召开了一个简短的董事会,并一致同意了公款消费的意见。

   当时从重庆回来的好朋友欧阳同志也在鸟市。演出当天一大早,当我、欧阳和鸟市的姓袁的朋友心急火燎赶到南门时,才发现那里根本不象我们想象中的人山人海票特紧俏,只有三三两两的闲人站在设在南门体育场外的售票点周围观望,似乎也没人急于出手买票。我一看,甲票价居然高达150元一张!我、大牛、欧阳再加上陪我们一起到现场的袁朋友一共四个人就得要600元!600元是我三个月的工资总合,是卖300盒正版磁带或100盒盗版磁带的毛利!虽然心疼钱,特别是从崔健磁带里赚来的钱,但看在摇滚的份上,我还是万分舍不得的掏600元买了四张票,要知道90年我在成都看同样的演出才12块一张啊!卖票的倒高兴了,他们居然兴奋地允许我们在里面随便挑,当然我们挑的是第一排的票。

   既然这么昂贵的票已经买了,那就要把它用好、用够。接着,我们就开始为晚上的演出作准备了。

   首先我们来到军区大门一侧的“军品劳保门市”购买了四顶绿帽子戴上(就是当年解放军戴的那种),姓袁的朋友自告奋勇去借了四件老式军装,然后我们就开始在各个磁带店乱逛,目的是弄到一张崔健专辑的招贴画,走了好几家都没买到,有一家年轻的老板消息灵通知道老崔今晚演出居然给我们开出了60元的高价。还好,最后我们在北门的一家音像店里只花了5块钱就从对老崔演出毫不知情的老太太手里买了一张“红旗下的蛋”,然后我们就戴着“绿帽子”象当年闹“学潮”一样高举着“红旗下的蛋”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招摇过市,引来不少回头率,充分满足了我们的虚荣心。因为买不到五角星,我们还买了几盒外包装是红颜色的雪莲牌香烟备用。

   最后,我们三人“全副武装”地来到了“白宫”对面的“奶咖”,在那里边喝饮料边等待姗姗来迟的大牛,同时我们还将红色香烟盒剪成四颗红五星用糨糊分别粘在四顶绿帽子上。
  
我们分别喝光了两杯“奶咖”后,落地玻璃窗外出现了大牛同志风尘仆仆的身影。

   在鸟市温暖的阳光下,他穿着扎眼的皮夹克,脸色暗淡,目光呆滞,胡子也没刮太干净,让人感觉他就是个边远贫困地区来自治区首府上访的人。虽然那天鸟市的大街小巷除了一眼就能看出的是来自农牧区的同志以外,几乎没有什么穿皮夹克的人。大家纷纷对大牛同志来大城市也不注意着装问题提出严肃的批评。大牛同志只好辩解说:“皮夹克怎么了?皮夹克就不能穿?鸟市虽然是大地方、大城市,高楼林立,人民衣着时髦、体面,现代化气息挺浓,但地处山区,天气说变就变,凡寒流都没办法躲过,所以我们这些小地方的人,还有其他包括口里的人到鸟市必然得考虑多带多穿衣服。要不冻病了算谁的?”

   果然,大牛同志头一天因为一直在为革命加班加点,又没能买到卧铺票,所以头天的劳顿加上一夜没睡,脸色自然难看,形象自然只能归类为“上访者”。

   一杯“奶咖”下肚,大牛同志迅速恢复了往日眉飞色舞、夸夸其谈的本来面目。而且还掏出了为演唱会特别准备的用于喝彩的哨子、试图让老崔签名的笔、几盒“金嗓子喉宝”以及“红旗下的蛋”的磁带。

   音乐会是晚上8点半的,我根据以往在“口里”看这类演出的经验率领大家在7点钟前就赶到了南门体育馆。

   不料,我又失算了,7点钟的体育馆外并没有多少人,更让人想不通的是居然还不让我们进去,说是要8点一刻才放人。

   我们只好在体育馆外面等着,由于我们四人统一穿绿军装,带绿帽子,显得训练有素,不少不明真相的群众还以为我们是在体育馆外值勤的解放军同志呢。

   不过,比我们更强调纪律的是体育馆的同志,他们要求我们按先后秩序分几列排好队,甚至还有大嗓门的人强调了看音乐会的纪律等问题。

   晚上的鸟市和白天实在不一样,气温已经降的很低,身穿绿军装的我们都感到了寒冷的威胁,这时居然还有个家伙看到我们这种打扮,居然提出购买我身上的绿军装和头上的绿帽子,这回轮到大牛同志批评我们了:“怎么样?还是我有远见吧?”

   看着大牛同志在军装外面套着皮夹克沉着地站在队伍里的姿态,我们都只剩下羡慕的份儿了。

   离8点一刻还有十分钟的时候,我们集体上了趟厕所,这时从体育馆里传出了让人情绪激昂的阵阵鼓声和撩人心扉的吉他声,这声音让我们从寒冷中挣脱出来,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8点一刻,随着看门人的一声令下,我们和排在我们后面的观众同志们迅速冲进了体育馆,我这会儿才发现南门体育馆实在是小了点,怪不得只需提前十五分钟放人呢!

   我们找到座位的时候,崔健和他的乐队居然还在试音,我们的座位距崔健和他的乐队只有区区五、六米的距离,我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我们的偶像,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是大牛同志处乱不惊,大喊了一声:“刘元!”

   这时我才发现其实离我们最近的是吹萨克司的刘元,正蹲在台上放置萨克司的刘元拧过头来跟大牛挥手打了个招呼。

   这一举动鼓舞了大牛,大牛就向更远点的崔健大喊:“崔健!崔健!~~~”

   不过怀抱吉他蹲在地上调弦的崔健头都不台,根本没有搭理大牛的意思,这时,大牛又发现了新大陆,得意洋洋地喊道:“看!崔健也穿的皮夹克!”

我没看到穿皮夹克的崔健搭理大牛,不过大牛同志并不因此沮丧,还是继续保持了旺盛的革命斗志,依旧卖力的给崔健捧场,直到老崔同志发现大批观众已经入场,被迫终止调音,率众同伙退下为止。

   八点半,演出时间到了,但可崔健和他的乐队并没有如约出现。

   “吃饭去了?演出费没给够?”不明真相的观众纷纷猜测着,大伙不耐烦起来,部分不安分的歌迷开始齐声高喊:“老崔!出来!老崔!出来!”。与此同时在我们对面看台就坐,扛着红旗学生们有组织地象军队开会、看电影前拉歌一样高唱起崔健的一些经典曲目,《一无所有》、《一块红布》等无一幸免,还有人举着各式各样的牌子和纸张,上面一律写着夸奖老崔的文字,体育馆内人声鼎沸、红旗招展,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警察和武警也来凑热闹了,他们一进场就迅速占领了体育馆内的各个交通要道,我看到有貌似头领的人对着观众尤其是我们这个方向指指点点,随即就有几个武警跑过来站在了我们这边的看台下,他们并不面向舞台而是面向观众,面向我们,目光严肃而警惕。

   突然,大批观众纷纷站立起来,声音的分贝猛然加大,我也随着大家站起来看,只见一个身穿绿军装,头戴绿帽子并缀以纸制红五星的汉子出现在场地中央极度兴奋地时而手舞足蹈时而仰天长啸。我赶紧左右看了看,发现大牛、东山纪之(随大牛同志)和欧阳都还在,就放心多了,毕竟我们一行还算是没人真正发疯。当然,那个我们的“同类项”很快就被一拥而上的警察按住,并押上看台,英勇的“同类项”一边奋力与警察拉扯一边还不断向周围观众挥手致意,把观众的情绪调动的恰倒好处。

   “同类项”被押着经过我们面前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衣服上、裤子上都有用看似口红的东西签上了崔健等人的名字。

   随着“同类项”的消失,灯光渐渐暗了下来,黑暗中我看到有几个人身手敏捷地窜上舞台,继而节奏音乐响起,我以为老崔他们还要调音,大牛突然说:“宽容”。

   果然,随着音乐节奏的渐强,我也听出了,正是那首“让我们迎着风向前”的〈宽容〉,这时灯光也开始忽闪了,烟雾中,崔健和他的乐队正起劲的随节奏扭动着。
  
我无法记起那场演唱会的全部细节了,印象比较深刻的是那首《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野》。原来创作并演奏了那段著名的古筝前奏的王勇已经跟崔健分道扬镳,这次演出老崔带来的是一个叫张珊的女同志。张珊同志面貌清秀、披头散发、一袭红衣,虽然演奏的是我国传统的乐器古筝但演奏姿态优美独特,将个古筝弹的异常刚劲和诡异,引起了更大规模的喝彩,尤其是在我们后面一排的一个满头卷发的维族小伙子。他已经激动地将座位踩在了脚下,手里的帽子不断上下舞动,同时用半生不熟的汉语一遍遍高喊:“张珊!张珊!我爱你!”,而且帽子也开始有意无意地抽在我头上。开始的时候我原谅了他,一来他是维族,我从小就怕维族,因为他们很小的时候就爱欺负人,也好打架,而打架从来都是我的弱项;二来大家都是给崔健捧场,也都是为了摇滚嘛!没成想这家伙后来愈发的来劲了,几乎每次手起以后帽子必落在我脑袋上,我忍无可忍被迫回头冲他大叫,让他当心点,谁知这家伙根本不理我这套,继续将帽子不断打在我的头上,我只好硬着头皮用“新疆通”问候了他的母亲,怕他听不到还坚决地对他竖起了中指,没想到这招很灵,帽子很快就消失了。

   演唱会最后一首歌是《彼岸》,崔健俗气地将歌词里的“北京”改成了“乌鲁木齐”以迎合现场的观众,完后崔健和他的乐队置我们的再三挽留于不顾坚决地下了台。我们大家当然是不依不饶,继续大喊大叫,崔健他们倒是回到了台上,不过加演的是我最不喜欢的《南泥湾》,而且就加了这么一首,最后崔健向乐队成员坚决地做了一个“赶紧撤”的手势,迅速撤离舞台,完全没有和观众“互动”一下的意思。欧阳后来说:“看到这手势,我一下觉得特没意思。”

   值得表扬的还是刘元同志,他不仅在开场的时候和大牛打了招呼,而且退场的时候还和我们互扔了绿帽子,尽显一个大腕儿的群众意识。

   第二天大牛说:“这次是我们作为年轻人《最后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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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写于 admin on 九月 22, 2006

关于电影的2人扯蛋

虾扯蛋说:
甭管拍得咋样,你瞧好吧。“好评如潮”的《东京审判》肯定今年这奖那奖,硕果累累。

肠扯蛋说:
没办法,这个电影是骗国内资金的, 现在中国电影有3种,一种是盯着外国市场,比如《十面埋伏》啊,一种是盯着观众,比如以前的冯小刚,最多的是盯公家的钱,拍主旋律,公家从来不吝啬,东京就是这样一部盯政府的片子。

虾扯蛋说:嗯,昨天还和xx讨论了,他也说,又是F4,又是林熙蕾,明摆着要票房。

肠扯蛋说:前期投资公家给,这些明星都是来挣公家钱的。

虾扯蛋说:两边都不落空,早知道我也拍去,《东京的绞架》,就拍那几个的断头饭。

肠扯蛋说:这个挣的还少。

虾扯蛋说:上绞架的前一晚。

肠扯蛋说:拍前前核心。

虾扯蛋说:妈的,200一张门票都会给挤爆了。前前核心挣不到票房啊。

肠扯蛋说:重新拍挺进大别山, 你错了。

虾扯蛋说:拍完电影巡回报告,然后再出书,俨然一个爱国导演。

肠扯蛋说:中x部肯定勒令全国包场,是党员全部看一遍,6600万党员,10块一个人。

虾扯蛋说:那不一定随便让你拍。

肠扯蛋说:6亿多票房,合美金也快1个亿了,大制作不用你花钱,各个部队随便用,全部是义务的。

虾扯蛋说:这种片子肯定是八一厂的,轮不到俺们。

肠扯蛋说:你没事就弄个直升飞机航拍。

虾扯蛋说:还是拍绞架吧,还能跟北京欢迎你丫挺一样,做七个小人,扎针另卖”。

肠扯蛋说:女演员随便睡,

虾扯淡说:一套500,我决定跟你混了,就冲最后一句。

(应虾扯蛋强烈要求,注明一下虾扯蛋对此文也有重要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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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写于 admin on 九月 21, 2006

牛眼看天下(127)外交辞令

泰国政变刚刚发生没几分钟,我就在msn里跟朋友说:明天外交部发言人一定会说:这是泰国内政,我们一定不干涉。

果不出我所料:中方称泰国局势是其内部事务 中国不会干涉,话是没错,确实是内政,想干涉全世界人民恐怕大部分也不答应,但是如何兑现咱是一个在国际事务中负责任的大国呢?负责任的大国是不是应该坚持点原则,有所为有所不为呢?

军事政变已经是一个被国际主流社会所谴责的夺权方式,既然做个负责任的大国,能不能对这样的夺权行为表示点担忧,表示点遗憾呢?

在普通人打架中,有种人最招人烦,那就是那些看热闹的,表面中立,我谁也不帮,其实心理很龌龊,恨不得你们都来找我帮忙,其实等打架的双方不打了冷静一想,谁是真朋友,利马明白过来。谁也还会把这个中立者当朋友呢?

瞧瞧其他国家和国际组织的态度吧:
美国:白宫呼吁用和平和民主方式解决泰政治局势
·联合国:安南对泰国局势表态:不赞成政变做法
·英国:对泰国军事政变不满 表示关注事态进展
·欧盟:轮值主席国芬兰要求泰国立即恢复民主秩序
·日本:呼吁泰国恢复民主制度 警告国民勿赴泰
·澳大利亚:澳称泰国军事政变不可接受
·新西兰:对泰国军事政变表示谴责

其实,国与国之间,人和人之间的关系都差不多,看上去圆滑,八面玲珑,其实未必比有原则的人更招人待见,估计背后都被戳戳点点,那是个大滑头,你要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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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写于 admin on 九月 20,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