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是有传承的,特别是在中国这个喜欢讲历史的地方,游街示众这些东西保存得比中医要好的多,你可以拯救中医,但是无须拯救游街
公元2006年
深圳公开处理百名卖淫女嫖客引来千人观看(图)
昨日(29日),福田警方分别在上沙下沙、沙嘴召开两场公开处理大会,百名皮条客、妈咪、流莺(站街招嫖女)、嫖客等涉黄人员被处理。

公元1966年
斗破鞋
破四旧时斗破鞋也算得上是文革舞台上比较热闹的一个小品节目,破鞋泛指滥搞男女关系的女人,为什么叫破鞋已无从考察,本来滥搞就是男女之间乱搞,在中国,历来只让女人来承担责任有失公允!就象文革之后什么浆糊都往江青身上抹一样。
文化大革命的发展有如疾风暴雨,雷庭万钧,一夜之间便可席卷全国,仅仅批一个刘少奇或者只批判各省市委书记,七、八亿人口就有劲使不上,那也太浪费能量,后来最高指示也说“八亿人口不斗行吗?”,层层斗下来,直到街道居民组都适当地给分配点革命的活干干,释放些能量,也算是一项不小的工程。破鞋就是那时的靶子,全国各地城乡基层都不难找出几个“破鞋”,文革也用不着讲什么证据,疑似破鞋也就可以了,斗错了当年也很正常,难免,群众运动嘛,两报一刊社论就经常说红卫兵斗争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因此,当时社会上长相稍微风流点儿的女人,打扮比较俏美一点儿的都很容易被当成破鞋给斗争了,其实谁也证明不了长的丑的人就没资格当破鞋。
院子里斗破鞋那几天很是热闹,居委会的几个干部大显身手的时机来了,比张罗自己家儿子结婚还忙火,不知从哪个中学会来一伙红卫兵,先是把一个曾经跟别的男人晚上出去看电影的方女士揪到大院当间,挂上一双开了口的破胶鞋批斗,方女士头发又黑又亮,红卫兵看着就眼气,几个人按着,拿把剪刀上去就给剪成个阴阳头,弄来半盆浆糊刷了她一身,贴上字块写上“大破鞋方某”,这个上去煽个嘴巴子,那个上去踢一脚,折磨的简直没人样了。群众情绪高涨,大过革命的瘾,喊口号都向天上蹿蹦,个个喊的脸憋通红,相当投入。居委会孙主任又提议把家庭困难平日不交卫生费人称老钟婆子的也揪来批斗,不知从哪儿又弄出一双破棉胶鞋挂在老钟婆子脖子上。老钟婆子始终不服,挣扎着又喊又骂,但也挣不脱几个背她胳膊的红卫兵,红卫兵和街道革命群众把她打的鼻青脸肿,还架着游街示众。游街走到黄河大街,各居委会也都揪出了不少“破鞋”上街汇合,十字路口热闹极了,人挤人进不去出不来,口号喊的听不出个数,人们很难走过横道,方女士和老钟婆子都被打斗的瘫软了,半是悬空地任人扯拽移动,我看见架着她们的几个红卫兵倒是累得有些吃不住劲儿了,身上也蹭上不少全面粉打的浆糊和墨汁,那几个红卫兵还挨了不少误打呢,什么怨言代价都不讲,革命真是又脏又累心里甜,孩子原来都是好孩子,就是闹起革命来太让爹妈操心。
第二天上午接着批斗,红卫兵乘胜前进又揪出了居委会干部推荐保送的3个破鞋。不过批斗会刚开始,老钟婆子的高中生大儿子也领了一队红卫兵,把老钟婆子给抢了回去,老钟婆子祖宗七辈都是贫农出身,闹革命谁也不是吃素的!头一天来的红卫兵都是些初中生,没有高中生长的壮实,人数也没老钟婆大儿子领来的多,只好撤退。居民组孙主任躲的快,不知藏哪儿去了,否则挨顿胖揍,身上就得掉零件,其它几个“破鞋”也算借了老钟婆的光才没有继续遭罪。

公元1926年
毛看到基层农民协会办事人,大都是所谓的“痞子”:“那些从前在乡下所谓踏烂鞋皮的,挟烂伞子的,打闲的,穿绿长褂子的,赌钱打牌四业不层的,总而言之一切从前为绅士们看不起的人”。他们现在有了权:“他们在乡农民协会(农协之最下级)称王,乡农民协会在他们手里弄成很凶的东西了”。他们任意给人定罪:“造出“有土必豪,无绅不劣”的话,有些地方甚至五十亩田的也叫他土豪,穿长褂子的叫他劣绅”。他们“将地主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土豪劣绅的小姐少奶奶的牙床上也可以踏上去滚一滚,动不动捉人戴高帽子游乡……总之为所欲为,一切反常,竟在乡村造成一种恐怖现象。”
毛看到痞子们很喜欢玩弄手里的牺牲品,比方说戴高帽子游乡,“这种处罚最使土豪劣绅颤栗,戴过一次高帽子的,从此颜面扫地做不起人。”“有一个乡农会很巧妙,捉了一个劣绅来,声言今日要给他戴高帽子,劣绅于是吓乌了脸。吓了他结果又不给他戴,放他回去,等日再戴。那劣绅不知何日要戴这高帽子,每天在家放心不下,坐卧不宁。”
毛说他“觉到一种从来未有的痛快”。他大声欢呼:“好得很!好得很!”(摘自《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

属于 未分类
这篇文章写于 admin on 十一月 30, 20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