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一枚:白鸽

白鸽

大牛

(本小说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版权所有,转载请付酬)

杨光轻轻推开王总的办公室门,看见王总正坐在大班台后面打电话,王总一边讲电话,一边示意杨光坐下。
杨光刚刚在客座沙发上坐下,王总的电话也讲完了。王总挂上电话,对杨光说:“小杨,一会儿给我在银都的谭府给我订个包厢,快7点时让小吴把车开到楼下,送我去银都,你也一起去,今天要请人吃饭。大概就4,5个人吧。”杨光连忙站起来说:“好的,王总,我马上去办。”

杨光走出王总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先给王总的司机小吴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下午6点半把王总的丰田霸道车开到办公室楼下等着。然后,杨光往包里装了2万现金和2张支票,准备晚上吃饭时用。杨光是天盛工贸公司的出纳,大学毕业4年,会计专业,人长得高大帅气,性格温文尔雅。一毕业,就到这家公司应聘财务人员,王总一看是个小伙子来应聘,心里挺高兴,就留下了杨光。先实习后正式,当上了天盛公司的出纳,一干就是4年。

天盛公司是个民营公司,业务做的很多很大,旗下有几个分公司,在各个市场有代销点,钢材、石油、煤炭都能插一脚,尤其是钢材,还是两家国有大钢铁企业的一级代理商。王总在圈内的名气也很大,早年在国企是个处长,后来下海经商,借着当年在国企的人脉,几年之内把公司做大了。许多小公司从天盛进货,得仰仗王总赏口饭吃。

杨光挺受王总赏识,一是个男的搞会计,利索,二和王总是老乡,三是业务上手挺快,几个分公司代销点的账都能理得清清楚楚,几大因素下来,王总考虑日后让他接会计,继而取代现在的女财务经理。王总信任杨光,所以这几年经常带着杨光出去应酬,一来带个男的出门方便,二来也有心让杨光多历练一下。

下午6点50分,杨光又去王总办公室,告诉王总约好的时间到了,可以出发了。王总和杨光一起下楼,坐上霸道直奔银都酒店。天盛的办公楼虽然离银都酒店没多远,不过,鸟市高峰期堵车也是不含糊的。杨光和王总在车里没什么事情做,杨光就问起王总今天是请什么客人。王总说:“今天请的是昆仑公司的女老板,是准备买咱们公司钢材再卖出去的二级批发商。本来是她准备请我的,可你也知道,我从来不让女人花钱请我的。所以,今天咱们做东。”

杨光说:“不明白。”王总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吃了她这顿饭,估计每年得少挣50万,咱不干这个亏本生意。”杨光说:“为什么?”王总说:“我吃她请的一顿,她花个2万,回头买我一吨钢让我便宜她50块,你看我吃了她的饭,能不给她好处吗?她那个公司一年最多能卖个1万吨钢材,我不正好少挣她50万吗?现在这顿饭我花2万,谈到最后最多每吨钢给她让20块钱,这样我还可以挣30万,去掉请客这2万,我还有28万呢。”

杨光恍然大悟,说:“王总英明。”王总哈哈大笑:“这个昆仑公司的女老板才精明呢,她老公套了钢厂几千万的钱,人被钢厂保卫处关了1年了,钱还没追回来,官司还是一笔糊涂官司呢。但是这个女老板却毫发无损,继续开着她的公司。”杨光啧啧称奇:“按理来说,夫妻两个开的公司不可能只有一个有责任,另外一个没责任的。”王总说:“事发前3个月,他们两个离婚了,财产分割得清清楚楚,没有留下任何把柄。”杨光连声说:“厉害,厉害。”

说话间,车停在了银都酒店门口,王总和杨光下了车,王总吩咐司机小吴在自助餐厅自己先吃,然后等着。交代完后,杨光和王总直奔预定好的包厢。在包厢门口站着一个女服务员,问清王总杨光的包厢名称,然后说:“请进,里面已经先来了两位客人。”杨光和王总都有点吃惊,服务员推开门,只见正对大门的餐桌主座的旁边座上,坐着一位漂亮的女士,看容貌30岁的样子,面白如雪,头上盘了一个发髻,细眉大眼瘦脸,身着黑色低胸晚礼服,再旁边还坐着一位女伴,也是30岁的样子,长发披肩,身着宝蓝色低胸晚礼服,容貌姣好。

两位美女一看见王总进来,齐齐站起来,走上前争着跟王总握手,笑语盈盈:“王总,好久不见了,您这大驾可真难请啊,等着和您吃这顿饭都等了一个月了。”王总连忙说:“我这不是刚刚从内地回来吗,一回来我就安排要请两位美女吃饭呢,难得两位美女肯赏光啊,啊,对了,我没有迟到吧。”黑礼服美女说道:您没迟到,是我们到早了,因为我们要表达我们的诚意呀。”蓝礼服美女说:“我们知道王总一向守时,我们故意早到的,因为我们想见你王总了。”

王总高兴地连大肚皮都乱颤着,连忙说:“走走走,上座上座。”王总坐在主座上,黑礼服美女坐在王总的右手边,蓝礼服美女坐在王总的左手边,杨光自觉地坐在靠门口上菜位置的旁边。王总对杨光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右手边的美女是昆仑公司的白总,我左手边的是新大地公司的赵总。两位美女,这是我们公司的出纳,他叫杨光。”杨光一欠身,说道:“白总好,赵总好,很荣幸认识你们。以后请多关照。”

白总和赵总也一欠身说了声:“你好。”然后大家落座。

菜是先前杨光在电话里已经点好的,凉菜已经摆好,杨光问道:“王总,今天喝什么酒?”王总看着白总说:“白总,你想喝点什么酒?”白总说:“王总您是大哥,听您安排。”王总笑道:“那好,咱们还是喝茅台吧,一公斤装的,免得换来换去。”白总说:“好。”杨光立刻吩咐女招待拿一公斤装的茅台酒上来,亲自给他们三人满上。白总说:“小杨,给你自己也倒上啊。”杨光忙说,“谢谢白总,小弟我喝酒过敏。”白总笑道:“呦,可真是个乖小孩,不喝酒,大概也不抽烟吧。”杨光说:“让白总见笑了,我确实是过敏不能喝。”

王总笑道:“白总,快别逗小孩子了,我们来喝酒。”白总笑说:“好,我们喝酒,这个小弟弟这么懂事这么乖还这么能干,王总您真是会培养人啊,赶明儿我也得让您好好点拨一下。”赵总在旁边笑道:“好啊,王总开班授徒,算我一个,咱们今天先喝个拜师酒。”三人一起举杯,半高脚杯酒就下去了。

包厢很温暖,热菜也上齐了,王总他们的酒又喝的很快,王总在讲他在内地遇到的趣事,听到开心处,两位美女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又是喝酒,包厢里显得春意融融。杨光除了吃菜以外,插话是不敢的,只好偷偷打量着两位美女。只见两位美女都有些酒上头,小脸粉粉,额头上,香肩上都沁出细密的汗珠,被灯光一照,显得香艳动人。不知不觉中,2瓶一公斤装的茅台喝掉了,王总吩咐杨光再拿一瓶。杨光一看,王总酒量虽大,但招架不住两位美女夹击,已经渐露醉意。两位美女也喝得有些失态,肩带滑落到手臂上却浑然不觉,杨光觉得这酒喝的差不多了,但是他也知道,这个场合没有他发言劝阻的权力,只能让女招待再上一瓶。

杨光刚刚把酒斟满,王总马上端起满满一高脚杯茅台,对着白总说:“白鸽,我觉得你是个爽快人,我也是个爽快人。”杨光这才知道白总的名字原来叫白鸽。没容杨光多想,王总接着说道:“这样吧,你一口气喝光一杯,以后你拿我的钢材,就在我的批发价上每吨低10元,永远不变,赵梅赵总也一样,只要喝光一杯,就在我的批发价上每吨低10元,永远不变。

白鸽醉意可掬:“大哥你真坏,是不是想看小妹我喝多出丑你才高兴?不过,只要你高兴,小妹我愿意喝,不过咱们得找个证人啊,大哥,不然我喝完你不认账,我不就白喝了?”赵梅在旁边帮腔说:“就是,王大哥,咱可不许赖账啊,1杯10块钱,不许反悔。”王总舌头有点大:“只要你们2人能喝掉这瓶,也就是6个高脚杯吧,我就每吨让你们30元。”白鸽说:“一言为定。”一扭脸对杨光细声说道:“杨光,你过来,你给做个证人,我们喝完这瓶,以后我和赵总去你那里提货,你记住,要比批发价再低30元,听见没有,这是你们王总亲
口答应的。”

杨光哪里敢吭声啊,两个眼睛望着王总,嘴里只能“嘿嘿”的傻笑着,白鸽跑过来,背对着王总一把搂住杨光,两眼直盯着杨光,好像眼睛要喷出火来,嘴里却在发着嗲:“小弟弟,王总都亲口说了,你还不敢当证人啊。姐姐刚刚白夸你乖了。”王总哈哈大笑:“白鸽,你就别逗他了,我说过的话几时不算数?哪里还需要别人作保?”白鸽和赵梅又一起跑到王总身边,一个拉着王总左手,一个拉着王总右手,端起满满的高脚杯,对王总说:那我们有个要求,你得跟我们俩一起喝个交杯酒,这样我们俩都算你的人了,你就不能反悔了。”王总更加开心:“哈哈,好好好。”三人喝了个交杯酒,白鸽和赵梅又连喝了2个高脚杯。王总心满意足地坐下。这时,白鸽和赵梅示意要去洗手间,两人手拉手出去了。

杨光趁机问王总:“王总,原本我们来之前不是说每吨让她们20元的吗?”王总说:“算了,人家酒也喝了,估计这会儿在洗手间吐呢,再让10块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她最初肯定是想让我让50元的,我也准备好让50的底限了,现在生意不好做,有资金能周转是第一位的。对了,你没喝酒,她们两个都喝多了,又没带司机来,一会儿你开她们的车把她们安全送回去。我坐小吴车回去,今天是有点喝多了。”杨光说:“呵呵,王总,我看您一点事也没有,账算得清清楚楚,您真厉害。”王总说:“少瞎咧咧了,赶紧去把单买了,不要让她们抢在头里买了。”杨光说:“是。”马上出去了。

杨光出门直奔吧台,一眼就看见白鸽在吧台那儿踉踉跄跄地准备刷卡买单,杨光一下子急了,跑过去准备拦住白鸽,没想到白鸽已经站不稳了,向后一倒,杨光一把抱住了白鸽,白鸽“哇”的一口吐了出来,杨光下意识用右手准备一挡,不料手在运动中触到白鸽柔软突起的胸部,杨光没敢再动,任凭白鸽一口混着食物的液体喷到脸上、衣服上。杨光定了定神,把白鸽扶到吧台旁边座位上,让白鸽坐好。然后跟吧台的服务员说了声“对不起,她是我朋友,弄脏了你们这里,我来赔,算到我们包厢的账上,现在买单。”服务员说:“没关系,我们自己打扫,你一共消费1万2000元。”杨光掏出现金,点出1万2递给服务员,说了声“给我发票。”回头就看了一眼白鸽,没想到,白鸽已经从座位上滑到地上。杨光赶快把白鸽扶起来,接过发票,连扶带抱地把白鸽弄回包厢。回包厢一看,赵梅在座位上虽然是坐着,头已经搭到桌子上,王总正在打电话让司机小吴上来。杨光忙把白鸽扶到座位上坐下,自己去洗手间把脸简单地洗了一下,就赶快回包厢了。

不一会,小吴上来,王总说“咱们散了吧。”白鸽突然好像清醒了些,说:“王总,咱们一起唱歌去吧。天还早呢,再玩一会儿”,王总笑道:“下次吧。刚刚赵梅说她跟我顺路,我和小吴把赵梅送回去,你开车来的,喝这么多,就别开车了,杨光会开车,我让杨光把你送回家。”白鸽说:“再玩一会去嘛。”王总说“不了。”让小吴扶上已经不省人事的赵梅,给杨光使了个眼色,对白鸽说:“不早了,咱们下次再玩,不喝酒,直接去唱歌。”白鸽招了招手,说:“一言为定,拜拜。”王总说:“拜拜。”杨光赶忙搀扶着白鸽出了包厢下楼,步履蹒跚地走到停车场,找到了白鸽的奥迪A6,杨光从白鸽手上拿过车钥匙,开门把白鸽放进后面,让白鸽躺下,问清楚白鸽的住所,然后走到前面开车。

车很快到了郊外白鸽住的别墅,开到门口,杨光按了下喇叭,没人出来开门。白鸽在后面欠起身来说道:“保姆放假了,家里就我一个人,钥匙和车钥匙在一起。”说完又“嗵”的掉了下去。杨光一看,拔下车钥匙去把大门开开,回来上车把车开进院子去。再下车来把大门锁上,然后把白鸽几乎是从后车门拖了出来,再扶进客厅里开灯,把白鸽放在沙发上躺好。

这时杨光才觉得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好累,找个旁边的沙发坐下,静静地打量起了白鸽。只见白鸽的黑色低胸晚礼服胸口上和衣服上沾了一些白鸽吐的秽物,盘好的发髻也没了,大波浪的头发遮住了白鸽的眼睛,看不清楚她的面部,胸口急速起伏,四肢瘫软,横陈在大沙发上,显然是还没太清醒,杨光四处打量了一下,看见有纯净水器,起身倒了两杯,一杯放在茶几靠近白鸽的地方,一杯自己喝了。

杨光还不敢离开,怕白鸽一个人呆着会出事,就打算等白鸽清醒了以后再走。可白鸽一直在昏睡,杨光还不敢乱走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白鸽。越看,杨光越觉得白鸽挺好看的,也挺可怜的。杨光心想这么一个美女,却为了每吨让个30元的利润,拼命似的喝了一公斤茅台酒,吐了一塌糊涂,不惜在他这个外人面前出丑,女人做生意真是难啊。他工作4年,还没见过这么玩命的女人,不由得心里起了怜悯。

正想着呢,那边白鸽在沙发上动了一下,想要坐起来,可是半天坐不起来,杨光赶紧过去,想扶她一把。不料脚下没站稳,却被白鸽拉倒,一下子趴到白鸽的身上。杨光整个上半身压住了白鸽柔软的胸部,脸几乎贴在了白鸽的脸上,白鸽嘴里吐出的酒气,身上毒药香水味道,混合成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直冲杨光的鼻子,更要命的是杨光的身体某部分突然起了反应,有了变化,心里好像爬了几只老鼠一般,既痒痒又闹心。

杨光双手撑住沙发,正准备起身,只听得身下的白鸽忽然说道:“麻烦你去卫生间给洗澡盆放水,我想去洗个澡,身上太臭了。”仿佛鬼使神差,杨光听从了这半是命令、半是恳求的要求,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里,看见大大的卫生间中间摆着一个大浴缸,杨光过去,打开浴缸上的水龙头,试了试水温,用塞子塞住浴缸底部的窟窿,等水放满,然后转身准备走出卫生间,喊白鸽洗澡。

杨光刚刚走到卫生间门口,看见白鸽一丝不挂地站在卫生间门口,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到胸前,两点樱桃在黑色瀑布中时隐时现,雪白的胴体在灯光下发出迷人的光彩,脸上挂着一丝羞涩又有点兴奋的笑容。杨光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白鸽走到杨光跟前,双手慢慢解开杨光外套上的扣子,嘴里说道:“真不好意思,吐了你一身,让我来给你洗个澡。”杨光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脑子里拼命想逃跑,身体却纹丝不动,双手还伸向白鸽的身体,把白鸽紧紧搂住。杨光很快被白鸽脱得也一丝不挂,白鸽站起来,身体向杨光压去,两人同时跌进浴缸,溅起一片水花。

从那次夜宿白鸽别墅以后,杨光和白鸽的关系就密切了起来,由于生意关系,白鸽几乎每周都会去天盛公司,见完王总以后,就到杨光的办公室坐坐,有的时候是来送支票,提货,有的时候什么事也没有,就是去找杨光聊天。公司里上上下下都认识了白鸽,也知道杨光跟白鸽白总的关系不错,白鸽经常给杨光送一些贵重的男人用品,什么名牌西装、领带、皮包、皮带。白鸽很会做人,也经常给杨光的同事们送些小礼物。天盛公司人人都夸白鸽人长得漂亮又有钱,出手大方讨人喜欢。同事经常拿杨光开玩笑,说他挺时髦,搞姐弟恋不说,还绑了个女大款,杨光也不以为忤,照常和白鸽出双入对,有时甚至开着白鸽的奥迪来上班。

开始王总还提醒杨光,不要和客户走得太近,免得给公司带来麻烦,杨光也答应得好好的,不会做对不起公司的事情。可王总的天盛公司和白鸽的昆仑公司账目来往十分清楚,除了王总当初许愿的比其他人批发每吨低30元以外,从来不拖欠货款,汇票说什么日期兑现就什么日期兑现。后来王总听同事说杨光和白鸽在恋爱,听说还准备结婚。王总想想恋爱自由婚姻自主,杨光爹妈都不能干涉,自己也就不操那个心了。

这样过了快一年,王总又到内地出差了一个月多才回来,回来以后听汇报,公司会计说其他都好,就是昆仑公司在王总出差以后,一下子进了将近500万的货,承兑汇票写得是20天后兑付,以前从来没有一次给过昆仑公司这么多的货,也没有这么长时间的承兑汇票,不过,出纳杨光去银行查过,说昆仑公司给的汇票没问题,账上也有这么多钱,于是就给昆仑公司发了货。可是现在时间过7天了,昆仑公司没有兑付汇票,打电话给白鸽也找不到她人。王总一听就急了:“马上给我把杨光找来。”

不一会儿,杨光进来,王总说:“昆仑那笔帐怎么回事?”杨光蠕喏地说:“对不起,王总,我刚刚去了银行,才发现昆仑公司给的是张空头支票,他们的账上也没有钱了。”王总气得破口大骂:“他妈的,你之前不是说白鸽的汇票没问题,账上有钱吗?”杨光吓坏了,没见过王总发这么大脾气,说道:“白鸽私下跟我说,她们公司最近资金周转有点紧,说汇票绝对没问题,就是让她多压几天,钢材价钱再涨点,她一出手立刻就兑付,我就相信了。回来跟会计说,没问题,其实我没去银行查。”

王总都快气晕了,指着杨光鼻子:“你他妈的没见过女人啊,被人当猴子耍了都不知道。”回头对会计说:马上报案,一分钟都不能等,以白鸽诈骗报案,把杨光给我控制起来,等公安来了让公安拘留他,让他带着公安去找白鸽吧。”又回头对杨光说:“如果人找到钱弄回来,咱们啥都好说,如果钱弄不回来,你等着洗干净屁股坐牢吧。现在给我滚。”

公安来了以后,带着杨光满世界找白鸽,先去了那个别墅,别墅已经人去楼空,一查才知道,白鸽和杨光发生关系的别墅是白鸽租来的,租期1年,杨光常开的奥迪A6,也是租来的,公司办公室也是租来的,那500万的钢材被白鸽以8折的价格出手,3天就卖光了,白鸽收回了400万现金,不见了。王总只好开除了杨光并把杨光交给公安处理,公安只能把杨光先抓起来,以合伙诈骗立案,收集完证据交给检察院,检察院起诉到法院,却被法院以合伙诈骗证据不足为由退回,最后检察院以玩忽职守罪起诉,杨光获刑3年。一年半后,杨光因在狱中表现良好,减刑释放。减刑出狱之后,杨光也从鸟市消失了。

两年后,王总听说有人在河南洛阳看见杨光和白鸽在一起,赶快带上人去洛阳蹲点,结果却空手而归,从那以后,再没有人见过杨光和白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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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dmin on 一月 2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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