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宁夏前,自然要恶补一下宁夏的历史。
西夏国始建于公元1038年,开国皇帝叫元昊,也有n多史书上说他原名李元昊,据说是先人在唐朝平定黄巢起义有功,赐姓“李”而来。
西夏国的主体民族是党项族。关于党项族的来历历史上又分裂成几个说法:
一种是说党项族是古老的羌族中的一支,最早住在青藏高原东南部,和这次汶川地震中受灾的羌族同属一族。
另外一种说法是党项族乃鲜卑族的后裔。西夏开国君主李元昊就自称是北魏鲜卑之后。《宋史》卷485《夏国传》上,元昊上宋仁宗表章:“臣祖宗本出帝胄,当东晋之末运,创后魏之初基。”《辽史》卷115《西夏外记》:“西夏本魏拓跋氏后。”《金史》卷134《西夏传》:“夏之立国旧矣,其臣罗世昌谱叙世次,称元魏衰微,居松州者因以旧姓为拓跋氏。”
西夏国其实并不叫西夏国,元昊建国以后,对内叫“大白高国”,大,历代王朝自尊的专称,籍以表示国家政权之神圣和至高无上之尊贵,自然是“大国崛起”的意思。白高,是因为党项羌族最早居住在黄河上游,黄河发源水色不黄,自古就有“白河”之称,党项人自古也有尚白的传统。为了表示他们对这个地区的留恋和崇拜,用国名来传颂。“大白高国”,就是祖先居住在白河上游地区的民族建立的国家,是西夏本国内使用的专用国号。
西夏国对外则称“大夏国”,公元五世纪初匈奴人赫连勃勃建立大夏国,辖今宁夏、陕西、内蒙古的一部分地区,建都城于统万城。该城在今陕西、内蒙古交界的靖边县境,距今宁夏境不过百里之遥,俗称白城子。北魏时期的统万城置夏州(今山西横山县),此后一直是北方的一个重镇,党项族后建立起节度一方的割据政权,就是以夏州为政治中心。元昊1038正式登基称帝,为得到西北各民族广泛支持,宣称拓拔为北魏帝胄拓跋氏后裔,其政权是继承皇室正统,所以对外号国号为“大夏”,又因其在大宋国的西边,宋人称之为“西夏”,西夏国由此而来。

初到银川 美女接站
20日早晨9点,我提前前往乌鲁木齐地窝堡机场,等着坐12点多的飞机飞往宁夏银川。倒不是我特别积极,想去宁夏想得发疯,实在是因为20日是奥运安保特别检查的第一天,我担心万一安检不过,耽误了去宁夏,那就太划不来了。
单位的小蹦蹦车半个小时就把我运到了机场,为了顺利通过安检,我把所有的瓶装液体统统放在了家里。只是在手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我心想,就算你不让我带上飞机,我也可以当场把它喝光。一路上担心我买的四个哈密瓜,如果安检刁难我不让带,这可咋办?难道在机场当着安检的面把瓜砸开吃了?
单位司机把我撂到机场就走了,想送我进去也不可能,闲杂送机人员已经被统统拒之门外,我只好一手拎着手提包,一手拎着打好包装的哈密瓜箱子,晃晃与悠悠进了候机大厅。先托运哈密瓜,机场托运比我想象的简单,哈密瓜箱子顺利地被运走,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接着去了安检口。
由于早晨已经有许多班次的航班都飞走了,等着过安检的人并不是很多,我排在一个短队伍的后面跟着往前混。检查证件的是个mm,她抬起眼皮看了看我,就把登机牌和身份证还给了我,并且喊到“下一个”,我暗自窃喜,良民啊,一看就知道我是良民,大胡子刮掉以后,更像良民了。
再往前走,就到了搜身口。搜身的安检门旁边分别站着2个mm。以前的安检都是mm拿着金属探测器在身上上下比划,口中念念有词:抬胳膊,转身。今天的安检我一看,坏了,mm不但拿着金属探测器在身上上下乱划,还把手伸进衣服里面和裤子里面到处乱摸。这不是典型的性骚扰吗?这还有王法吗?
我刚刚想到王法,就看见排我前面的已经检查完了,就看一长相一般的mm冲着我喊:过来,该你了。我心里暗暗嘀咕,就算被非礼,也找个长的好看点的非礼嘛,那么多空姐不是闲着呢嘛,随便喊一个过来替班也行啊。我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检查别人的mm,看完一想,还是让现在这个喊我的mm检查吧或者叫非礼吧,旁边那个还不如这个呢。
我磨磨蹭蹭地走到mm身边,站到那个台子上,心想这次为参加宁报集团50年大庆的会议牺牲大了,居然要被非礼,还不能喊出来,要知道以前有人不满安检mm非礼,嘴里嘟囔了一句“炸弹”,结果被机场公安哥哥以破坏飞行安全的罪行拘留15天。
mm先拿金属探测器在我身上上下乱划了一圈,然后又把魔抓伸向我的衣领,乱捏了一通,没发现有什么异常,mm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手伸向我的裤子,我大吃一惊,作势要挡,可是看见大厅里持枪荷弹的防暴警察,我就没敢乱动,任由mm上下其手,好在这个mm并没有因为我英俊潇洒而意乱情迷,也许她有恋物癖也未必可知,她把手伸进我的裤腰,使劲用手捏我的皮带,好像是怕我皮带有夹层啊,不是性骚扰,原来是一场误会。
等mm仔细检查完以后,示意我可以走了,我抬手看了看手表,检查耗时5分钟,靠,来的太早,5分钟就能解决的问题,非要让我提前2个半小时到达机场检查,太没有人性了,这个鸟OG,害人不浅。
在机场百无聊赖呆够了3个小时,飞机终于起飞,经过2个半小时的飞行,到达了银川河东机场,一出机场,就看见一位身材高挑的mm举着欢迎各地参加宁报大庆50年会议的牌子,她在东张西望,我们赶紧凑上前去,自报家门,mm特别热情,招呼我们上车,派人把我们送到宾馆,这个mm后来我们一直就没有见过,直到会议最后一天大聚会,她上了我乘的1号车,她的同事在她唱完歌以后告诉我们,她是《新消息报》的美女记者之一,也曾经做过模特,更当过内蒙古《每日新报》的形象大使。她的名字叫刘晓青,就是下面照片里的人。在这之后,我们见过了宁报集团的许多美女记者,也见过了宁夏许多美女,我深深感到,宁夏是个出美女的地方,这次宁夏来对了。

网友见面 k歌纪念
银川河东机场距离银川市区大概只有25公里,这点和乌鲁木齐很像,机场离市区近。出租车费也便宜,银川5元3公里起步,比乌鲁木齐还便宜1元,每公里1.2元,就算打的也花不了几个钱,不像没人性的北京、上海、广州机场,动辄在百元开外。
接我们的三菱车行驶在机场高速路上,既平又稳。说到高速公路,不得不佩服宁夏的高速公路做的很强,我估计全国人均拥有高速公路里程宁夏得排在前面,600多万人的自治区,6万平方公里的地皮,拥有1000公里以上的高速公路。这点足以让我们拥有2000多万人口,140万平方公里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汗了又汗。
车再往前开,就到了传说中的银川北京路,那是一条让全世界所有城市汗了又汗的街道。我的朋友魔鬼教官/黄章晋前不久曾经这样描述:
没错,北京的长安街是世界上最让你感觉自己渺小的大街,不过,到了宁夏,你会发现,比长安街更要你感觉渺小的,是银川的北京路。在这条8车道大街中段的人民广场附近几公里,两旁巨大宏伟的建筑物距马路有50米甚至100米远。北京路从这个城市的东端笔直地向西延伸到贺兰山下,25公里长。它最西端的两侧,是200米纵深的绿化带。
沿着北京路这条新城的中轴线,一系列巍峨壮观的公共建筑展布开来:市府的行政中心、国际会展中心、科技馆、博物馆、图书馆,已基本竣工或进入扫尾阶段,依傍着西湖毗邻而居的党委、人大,在北京路上可遥遥看见其漂亮的屋顶。
据说,因为修建了这条全世界数一数二牛b的北京路,自治区的老百姓送给自治区书记一个绰号:陈八道。不过,我在宁夏期间,还听过关于陈书记和高速公路的另一个版本:说当初宁夏准备修第一条高速公路的时候,有些宁夏的老干部反对,说哪里有钱修高速公路?有这些钱还不如分给老百姓。据说陈书记就组织这些老干部到内地沿海发达城市,专门看了看感受一下人家的高速公路,等这些老同志回来,反对声自然没有了,高速公路就开建了。
几分钟后,汽车就驶进了老城,我还是比较喜欢老城那个风味,街道不宽,很有人气,两边的树荫把人行道罩的严严实实,在这暴晒的夏天能有一丝荫凉。忘了说了,我到的时候银川33度,还不算特别热。我住的宾馆叫虹桥大酒店,号称银川最好的商务酒店。住进去一看,到头也就四星标准吧。这点和乌鲁木齐比起来,乌鲁木齐可以稍微不用汗了。乌鲁木齐号称拥有10家5星级宾馆酒店,位居西部五省区之首。
虹桥大酒店服务不错,市内电话随便打,我赶快跟遥望老师、梁琛、王小西、mary联系,遥望老师、梁琛很快就联系上了,王小西和mary怎么也联系不上。留的电话号码用小8里的来电区号显示一查,一个贵州六盘水的,一个广东深圳的,肯定是哪里出了岔子。
不管了,遥望老师先到了,我和遥望老师先在宾馆聊了半天,后来遥望老师请我去一家巴西烧烤边吃边聊。跟着遥望老师就是长知识,俺了解了点回族当中的教派之分,银川几个著名的烂尾楼的故事,挺好玩的。吃完聊完,我回宾馆房间等着宁报集团老总前来视察调研,遥望老师就回去了。宁报集团老总视察调研完以后,已经是华灯初上了,梁琛同志来了,在宾馆里没寒暄几句,我们就前往银川比较出名的k歌之地——真爱2008,真爱2008和我们宾馆只隔了两个路口。
在真爱2008,梁琛同志又介绍了几个新朋友:杨勇、郭亮,牛mm。这个郭亮很牛b,台风音色酷似天王刘德华,我们一起飙歌飙的很hi,杨勇同志光忙着划拳掷色子,没怎么唱歌,估计抢麦的能力不及我和郭亮,梁琛同志偶然发挥一下,也是一把好嗓子。牛mm大概是被来的麦霸吓坏了,一晚上没唱,光喝酒来着,酒量不错。
一直闹到半夜1点半,才收场回宾馆,这宁夏的第一天就过的很hi,预示着今后的行程会更hi。

七月流火 老总出错
21日早晨6点多一点,就被酒店服务喊起床了。头天k歌太hi,嗓子有点扛不住了。洗漱一番直奔酒店自助餐厅,一进自助餐厅,眼前顿时闪出一道道白光,定睛一看,一群青春美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自助餐厅中间,发白光的乃是身上穿的纯白色Kappa低领小T恤,身材普遍高挑,不愧是大白高国的后裔。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她们都是宁报集团以及各个子报的记者,专门来为大会提供服务的。当时许多参会的同志口水就下来了,也搞不清楚是饿的还是馋的。我当时虽然没有像其他同志那样失态,心里也暗自后悔,早知道宁报集团有这么多美女记者,当初从三道岭跳槽直接跳宁夏好了。
胡乱吃了几口早饭,赶快回房间等待出发。结果没想到,吃得快也有麻烦,开会时间提前了,其他人吃完饭直接上车准备出发,我还在房间躺着熬着剩余的时间。幸亏我有一个提前10分钟出门的习惯,等我迈着方步到了酒店门口,才发现2车人都在等着我,当时闹了个大红脸,当然,我也不能把迟到的原因归咎给那些漂亮的美女记者没通知我,那多不够意思啊。
开会的地方在宁夏人民会堂,对面是宁夏体育馆。宁夏人民会堂不大,主会场大小和我们报社对面的十月俱乐部差不多大,比新疆人民会堂小多了。不过,听说宁夏人民正准备整个大的,叫宁夏大剧院,审批方案的那些个专家和我们住同一家酒店。我估计等盖成了跟北京的“鸟蛋”有一拼。
上午的会议就不必多叙述了,这里有详细记录,点击进入。
反正是:
会议没有不隆重的;闭幕没有不胜利的;
讲话没有不重要的;鼓掌没有不热烈的;
领导没有不重视的;看望没有不亲切的;
接见没有不亲自的;进展没有不顺利的;
完成没有不圆满的;成就没有不巨大的;
工作没有不扎实的;效率没有不显著的;
决议没有不通过的;人心没有不振奋的;
班子没有不团结的;群众没有不满意的;
领导没有不微笑的,问题没有不解决的;
事情没有不瞩目的,会谈没有不坦诚的;
有点花絮可以讲的就是,某位外地来的媒体老总在念祝词的时候,冒出了一句用错的成语:七月流火。我听了嫣然一笑,心想:你伤害了我,我一笑而过。
七月流火”一词源于《诗经》——《诗·豳风·七月》:“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所谓“流火”,《辞海》缩印本第952页释义:“火,星名,即心宿。每年夏历五月间黄昏时心宿在中天,六月以后,就渐渐偏西。时暑热开始减退。”另孔颖达疏:“于七月之中有西流者,是火之星也,知是将寒之渐。”
由此可见,“七月流火”虽与节气、气候有关,但绝不是形容暑热之词。故余冠英《诗经选译》对此说得更为简洁明了:“秋季黄昏后大火星向西而下,就叫做‘流火’”。
然而,“七月流火”多年来却常被误用来形容暑热,至今仍不绝于各种媒体。媒体老总错用,也是情有可原,情何以堪的事情了。

西夏王陵 气度不凡
开完大会,旋即被拉回宾馆,自治区领导在酒店宴请我们采访团全体成员,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这么高级的领导干部宴请,战战兢兢,汗不敢出。自治区党委常委、宣传部长杨春光同志很客气,同志们都开始吃饭了,他不吃饭,当起了临时导游,站在麦克风前开始给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讲宁夏的历史文化,讲的声情并茂,看得出来,他这个山东出身,我们曾经的同行,在我们新疆巴州挂职当副书记,在宁夏呆了10年的干部,对宁夏还是有很深的感情。
杨春光同志讲的宁夏的九大文化,我大部分还是比较认同的。这九大文化是:一是以回族文化为主体的多元文化。二是红色经典文化。三是丝绸之路文化。四是以“两山一河”为代表的大漠黄河生态文化。五是古人类遗址和古生物化石文化。六是边塞军旅文化。七是民风民俗文化。八是西夏遗存文化。九是以改革发展为主线的成果文化。
在杨春光同志这个宁夏超级导游的解说中,我们愉快的用完午餐,直接上车奔赴号称“东方金字塔”的西夏王陵。由于事前恶补了西夏历史,我到了景区的大门口,看见熟悉的四个西夏文字:不禁小声念了出来:“大——国——高——白”。其实这四个字要不是刻在大门口,换个地方我就不认识了。

跟着大队人马杀进西夏王陵,我才理解了什么叫“跑马观花”,我们车上宁报集团2位漂亮美眉毛文静和宋敏没下车之前就柔声细语的给我们打了“预防针”:各位老总,我们的日程安排的很紧,下午要参观三个地方,西夏王陵,镇北堡影视城以及银川市的城市建设,因此,请各位老总紧跟我们手里的白旗,白旗走到哪里,你们就跟到哪里。

美女记者兼导游的话,我们怎么敢不服从呢?于是我们大步流星地走进博物馆,了解了西夏王陵埋了西夏十几个皇帝和皇族成员,规模堪比北京13陵。看了西夏开国皇帝李元昊的半身雕像,知道了李元昊是因为抢他儿子的老婆当妃子,而被他儿子削掉鼻子,失血过多而死,在位17年。

顺便拍了一张鎏金铜牛的照片,以对得起我这个大牛的名字。

走到3号陵这个据说是李元昊之墓的泰陵,沿着碎石铺就的甬道,穿过阙台和碑亭,进入月城的南神门,阙台的四尊石雕人像碑座,与其他地方的常见龟驮碑座完全不同,四个人像乃是半身女力士造型,颇为独特,乳房硕大,据说是有典型的母系社会的特征,代表着生殖崇拜。

走过献殿和墓道,可以看见有个大坑,相传这个坑是就是盗墓者留下来的,盗坑通向地宫,地宫是埋皇帝和宝贝陪葬的地方,所以老是被贼惦记。地宫上面就是陵塔,陵塔和佛教有关,你看电影《少林寺》里面老和尚圆寂都埋在塔里,埋的多了就变成塔林,倒过来念也就是陵塔。西夏陵塔在外形上和埃及金字塔有点像,所以被没见识的老外惊呼为“东方金字塔”。其实西夏王陵和金字塔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这个陵塔据说原高36米,现在仅存24米,陵塔偏离中轴线略微靠西,一种说法是党项族认为:中间乃神灵之位,皇帝也得靠边站。另外一种说法是佛教西方乃极乐世界,偏西离的近一些。陵塔外部是粘土加白石灰加糯米做成,和西部地区常见的烽火台的造法相同,只是王陵更细致一些。加石灰是为了不让草和生物有滋生的土壤,这样可以延长王陵寿命,糯米是可以增加土的粘度,也让墙壁更结实。看完这个陵塔正好有个宁报记者来采访我,问我感想如何?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当皇上太他妈的腐败了,为了他一己之私,搞这么大工程,劳民伤财。手下的人肯定也没闲着,这能吃多少年的工程回扣啊。这个李元昊连他自己的儿媳妇也要抢,简直是荒淫无度。像这样一人专制,一人独霸的国家,焉能不亡?恩,你还是不要写我说的这段吧,写了也发不了。第二天看报纸,果然没有这段采访的内容。
不知不觉,游览时间到了,漂亮美眉毛文静和宋敏举着小白旗都往回走了,我赶快跟上大部队,坐上电瓶车,沿途看着碑亭里的西夏文字,一个子也不认识,有心想蹲在王陵学习一下西夏文字的造字方法,将来在网上使用可以避开网监的耳目,可惜没人给这个机会。电瓶车开到大门口,众人跳下,换成来时的大巴,按座位依次坐好,车向镇北堡影视城进发。我身边恰好是西藏日报的马副总编,呵呵,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一路狂咨询314以后的西藏局面,以及我感兴趣的西藏问题。我的问题还没问完,镇北堡影视城到了。
西部影城 大师独建
一说镇北堡影视城,人们自然而然地把它和一个人的名字联系在一起。这个人的名字叫张贤亮。在宁夏,你也许说不清楚历任的自治区书记主席是谁,像我这样的游客去之前还分不清陈建国和李建国究竟谁是宁夏的书记,谁是全国人大秘书长,但是我们都知道宁夏一宝——张贤亮。
这个牛b的老头和我父亲岁数一样大,经历也差不多,都是右派。1936年出生于南京,写过的小说《灵与肉》、《肖尔布拉克》、《绿化树》、《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在上世纪80年代引起轰动,我在那个年代是爬在被窝里打着手电拜读过的,那会我在上初中高中,父母通常是不允许看杂书的,而张贤亮在当时还有点争议,因为他的小说涉及了一点男欢女爱的描写,在当时被称作精神污染,上面某些领导欲除之而后快,而像我这样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却只能从张贤亮的书中,得到少许人性的安慰。
1992年邓小平到中国南边哇啦哇啦讲了一通,用手画了一个圈以后,中国几百万几千万人扑通扑通下了海。张贤亮和我都是当时跳进海里的人,16年过去了,张贤亮把一个荒凉的戈壁城堡用智慧成功的包装成了中国电影的一个传奇之地,号称东方好莱坞,国家4a景区。张贤亮本人也成为“伤痕”亿万富翁。反观同时下海的我,比张贤亮小32岁,只敢半只脚跳进海里,和大碗258、舞王合开的新贵族音像社于2000年就正式倒闭了。论码字也不是张贤亮的对手,人家的文字已经翻译成27种文字了,著作等身是小意思了。而我最多是写个博客吹个牛。真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
来到宁夏第一天,宁报集团给我们发的行程安排上第一篇文章就是张贤亮的近作,我看了以后,被这位大师所折服,本来想借这个机会向大师讨教一下,或者采访一下,可惜大师因为不久前刚刚做了白内障手术不方便见客,让我这次宁夏之行留下遗憾。下面就把这篇文章转帖一下,表示我对大师的敬意,然后再写我逛镇北堡影视城的经过。
我来告诉你,宁夏在这里(图)
张贤亮

有幸举行奥运圣火传递仪式的国内城市,银川市大概属于知名度较低的一个。银川市是宁夏回族自治区的首府,而宁夏和西藏、内蒙古、广西、新疆四个民族自治区比较也少为人知。我接到许多读者来信信封上写的是 “内蒙古银川市”或“甘肃省银川市”,多谢邮局居然转到我手上。一次中央电视台一个栏目的记者来采访,在我这里还住了三天,节目播出时,旁白中仍说“张贤亮在内蒙古银川市”。最近本地报纸上还有杂文抱怨外省人常把银川移到青海省去的,那已飞越了甘肃省。我出国遇到新结识的朋友,我说住在银川,就有人问“银川在哪里?”我回答“在宁夏”,接着又会问“宁夏在哪里?有铁路吗?有飞机吗?”我说当然有,他们又会好奇地问“那里的人是不是还骑骆驼?”。
我想,这大约有两个因素:一、宁夏在民国时期才开始建省,1953年又并入甘肃,成为甘肃省的“银川专区”,到1958年10月再从甘肃划分出来成立“宁夏回族自治区”,历史渊源很短;二、就在这很短的历史中,宁夏确实没有什么惊人之举。经济建设、社会进步、文化发展等等成就,尽管区内搞得很热闹,自娱自乐,但和外省区一比,因面积小人口少,至少在数字上就显得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到今天的网络时代,真的应了一句老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宁夏在好坏两方面都没有发生过耸人听闻的大事,天不惊、地不动,想吸引人眼球也难。可是,现在看来,没有轰动性新闻的地方就是个好地方。既无天灾又无人祸,安全平静,不正是一个“宜居”的地方吗?所以,在“幸福指数”调查中,宁夏银川市在一百多个城市中排名竟在前十名之内。这就是我喜欢住在这里的原因之一,而且一住就是半个多世纪。
我是1955年18岁时到银川市近郊贺兰县农村的。那时宁夏还属于甘肃省,“银川专区”不过60万人口,银川市只有七八万人,也就是一个镇的规模,连条柏油马路也没有。直到20世纪80年代改革开放初,用我在长篇小说《男人的风格》中几句顺口溜就概括了宁夏的首府银川市:“一个公园两只猴,一条大街两座楼,一个警察看两头,一辆公交慢悠悠,一家饭馆尽卖粥……”“两座楼”指百货大楼和邮电大楼,邮电大楼仅4层,百货大楼外观3层其实是两层。设计师后来跟我同在一个劳改队,因为他设计的一层楼竟有一层半高,当地人们不理解百货商场需要宽敞空间,为啥把3层搞成两层?罪名就定成“浪费国家财产”。
宁夏的变化可以以银川市为标志,变化是从改革开放后开始的。但改革初期动得也很慢,内陆小省区总是观望沿海开放城市,亦步亦趋。而且历届领导各有各的主意,这一届要发展老城区,下一届要发展新城,再下一届要发展新市区,弄得小小的银川从黄河边一直逶迤到贺兰山下,绵延数十里,宁夏的土话叫“狗吃羊肠子,吃一路拽一路”,或说“猫拉稀屎,哩哩啦啦洒了一地”。真正的大变化是从21世纪初开始。首先,银川市修了西北地区第一条8车道的大路,从黄河边直达贺兰山下,长达20余公里,将老城、新城、新市区贯通起来,这一下就竖立起一座现代城市的脊梁。从此,银川市可用日新月异来形容。
我认为,中国的内陆省区和城市,最能体现改革开放以来的变化和成就的应该算宁夏和银川,几乎可以当作改革开放的标本。为什么这么说呢,就因为宁夏和银川本来知名度很低,经济和文化基础都很薄弱。1962年我到今天的镇北堡西部影城(即镇北堡)赶集时,农民和牧民之间的买卖还是以物易物,不用钞票,土豆白菜直接换羊肉羊皮。在历史上,银川市与周边城市根本没法相比。南面的西安不用说了,一派汉唐气象,你叫它“旺都”也好,“废都”也好,不可否认它是个“都”;东面的太原除了有悠久的历史文化还是煤钢工业重地;旁边的兰州曾是中国西部的铁路枢纽,又是重化工基地;北面的包头过去是“茶马古道”,市场经济相当发达,热播的电视连续剧《乔家大院》的乔致庸就是从包头发迹的。宁夏银川呢?一片空白!银川号称“西夏古都”,可是很多人连“西夏”也不知道,何论“夏王朝”了。夏是一个割据的王朝,与宋、辽、金朝代同时,但《二十四史》中有宋、辽、金史,对西夏仅一带而过,建立“夏王国”的党项民族早已消失,西夏文化也早灭绝。所以,宁夏人连阿Q精神也无法施展,没资格说“老子过去也阔过。”
过去不“阔”,现在可“阔”了,这就是宁夏的特点!固然,宁夏南部山区还有不少贫困人口,但一年比一年减少。宁夏的城市建设真可说突飞猛进地发展,因为这里吸引了周边大量人口迁移过来。这又不得不说宁夏另一个特点,我称之为“移民文化生态”的社会环境。顾名思义,宁夏回族自治区的主体民族是回族,但宁夏的回族也是历年从甘肃、陕西、河南、山西、内蒙古,甚至在明代从南京迁徙来的,宁夏著名的“纳家户清真寺”就是陕西回民所建。如今全宁夏600万人口中一半以上来自五湖四海,基本上是个移民地区,故而没有一点排他性,心态极为开放,而且,回族和其他民族相处极为融洽。我在农村的时候,上级叫一个回民聚居的村选村长,竟会选出一个汉民。于是,宁夏这个地方天生就具有包容性。再加上前面说的安全因素,所以一座座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并且很快住满人,弄得银川房价飞涨,房价和“居民幸福指数”同步,在全国也排在前十名之内。
外地人初到宁夏,银川首先会给他一个惊喜或惊奇。叫它“西夏古都”不如叫“惊奇之都”。我很多朋友来后称它为“小香港”,叫我十分惭愧,我再三说千万别太抬举它。宁夏人常有自满自足、固步自封的感觉。不信,请你们打听打听,你们周围有几个外出打工的宁夏人?至少我跑遍中国没见过宁夏老乡。当然,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宁夏这块故土的可爱,它真的值得人留恋:
干净!安定!时尚之中又不失平静!
最后,我想用一个非常简便的方法来介绍宁夏银川,我一说大家都明白。我告诉你们,现在名闻遐迩的张艺谋、巩俐、姜文、葛优、顾长卫、陈道明就是从宁夏银川一个叫镇北堡西部影城的地方走向世界的。不管他们今后还会走多远,宁夏镇北堡永远是他们不可忘怀的发祥地。周星驰的《大话西游》上下两部也是在这里拍摄的。我就住在“爱你一万年”的花园旁边,仅隔一道墙。可是,知道张艺谋、巩俐、姜文、葛优和《大话西游》的人竟比知道宁夏的人还多。
所以,我说,这次奥运圣火的传递,对宁夏来说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意义非凡,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奥运圣火传递到宁夏,无疑不止在全国、而且会在全世界大幅度地提高宁夏的知名度,让世界认识宁夏,并让宁夏与世界接轨,让宁夏人知道:
“世界这么大呀!”
大话西游 任你扮演
一进镇北堡,影壁墙上几个牛b的大字格外醒目:中国电影从这里走向世界。确实,最早国外拿奖的几个片子都从这里出来的,《红高粱》在柏林拿了金熊,《黄河谣》拿下加拿大第十四届蒙特利尔世界电影节最佳导演奖。说到《黄河谣》我得多说2句,镇北堡所有的宣传材料上把《黄河谣》的主角排序都写成葛优、巍子、段岫、迟蓬,其实葛优在这部电影里,还是个大配角,演土匪黑骨头,巍子才是男一号,而且巍子当时不叫巍子,叫煜林。另外两个大美女段岫迟蓬排名也在葛优前面,不能因为葛优现在红了,就把这关系搞错了,不然会以讹传讹,误导旅游者。
镇北堡的导游水平是我这次宁夏行中见过的最好的,据说,这些导游全是当地的农家女孩,这可真让人吃惊,虽然我也知道,解说词都是张贤亮亲自动笔写好的,不过这些女孩的有问必答的态度,和蔼可亲的笑容,确实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比起前一站西夏王陵的解说,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导游带我们进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当年拍《牧马人》的地方,许灵均的家,大队部,人民公社大食堂,看到大队部里贴的旧报纸,上面有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亲密战友林彪在一起的照片,不禁让我思绪万千。这毛主席的亲密战友可不好当啊,陈独秀在北大算是毛主席的师长啊,被打倒了,张国焘带着兵强马壮的红四方面军和毛主席会合,没几天就叛党了。刘少奇在7大第一个提出毛泽东思想,结果没过几年就变成工贼刘少奇了。林副统帅的接班人地位都写进党章了,没过几天就摔死了。

走到大队主席台前,看着上面许多人扮演红卫兵,拿着枪,另外还有人演反革命分子,我不禁毛骨悚然,我们家好几口子都经历过这个场面,我父母在文革和清队时,就是被工宣队吊着反革命的牌子批斗,3岁的我本人也随着父母进了牛棚防空洞,一呆就是几个月,落下关节炎的毛病,在牛棚里,我被其他“狱友”封为“新时代的小萝卜头”,这梦魇般的记忆总是挥散不去。巴金老先生的文革纪念馆是建不成了,没想到张贤亮先生的镇北堡倒是不声不响地起了这个作用,起码让来这里的70后,80后,90后,能以这样的方式知道在中国所谓的解放以后,还有这样人吃人、人整人的时代。就冲这点也得感谢张贤亮先生。


人不能总是沉溺在过去中,导游带着我们走到了一个新景观,镇北堡文革这一幕,就算过去了。这个地方正在拍戏,听说是叫《水浒人物谱》,一大堆旅游的人在围观,影视城的保安拉起了一条黄色警戒线,不许越雷池半步,还不许拍照,威胁着谁拍就没收谁的相机。我觉得不对劲,什么大人物这么牛b?还不让拍照?我走了过去,远远地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子,带着古装,坐在一辆马车上,后面工作人员打着反光板,前面风扇在吹着泡沫塑料的“雪花”,一个男子在赶着马车。靠,这个女演员好漂亮,还好面熟,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在一堆人里面,确实长得很清丽脱俗。我赶快问旁边的宁报集团的美女记者,美女记者告诉我是陈德容,我这才想起来,原来是琼瑶奶奶大戏里的御用女主角呀,怪不得长这么好看呢。难道陈德容改换戏路演起潘金莲了?这样的话,这部戏一定好看,想到这里,我掏出照相机,避开保安,咔咔给陈德容来了两张。


接下来我就晃到一个比较熟悉的地方,一个受刑台,我一眼看出这个就是《大话西游》里,唐僧罗家英受刑的地方,也是他把2个小妖说死的地方。我一边请宁报集团的美女记者帮我拍照,一边念着台词,冲上受刑台,照了我自己在镇北堡照的唯一一张照片。
唐僧: 你有多少兄弟姐妹?你父母尚在吗?你说句话啊,我只是想在临死之前多交一个朋友而已。
唐僧: 所以说做妖就象做人一样,要有仁慈的心,有了仁慈的心,就不再是妖,是人妖。(小妖甲开始呕吐。)
唐僧: 哎,他明白了,你明白了没有?
唐僧: 人和妖精都是妈生的,不同的人是人他妈妈生的,妖是妖他妈妈生的
小妖甲:我受不了啦--!(拔刀自尽)
唐僧: 你妈贵姓啊?
小妖乙:啊--!(精神崩溃)
唐僧: 看,现在是妹妹要救姐姐,等一会那个姐姐一定会救妹妹的。
唐僧: 看,我说对了吧?(这时小妖乙在唐僧身旁上吊自尽了。)
唐僧: 居然比我还快,你真行!
唐僧: 小心啊!打雷喽!下雨收衣服啊!(众小妖晕倒一片。)
念完这套嗑儿,我才从受刑台上下来,跟着大部队继续前进,不久就遇到一只花狸猫,躺在那里晒太阳,把我看得高兴的不行,我就过去和她聊天,没想到这个猫咪一点都不怕我,还是在那里晒太阳,而且我把手伸过去以后,她大概闻出来我身上有猫咪的气味,高兴地爬起来,围着我团团乱转,不停地蹭着我,和我淘气。这可是我到外地遇见猫咪跟我这么亲近的第一次,宁夏真是个福地啊,我上次去厦门,在一个寺庙里,遇到一群流浪猫,在鼓浪屿遇到一只大白猫,她们都没有像宁夏这只猫这么乖。
美女记者 一展天籁
镇北堡还有一些牛b的东西,什么古代小姐的绣床,梳妆台,桌椅板凳,据说都是张贤亮的镇宅之宝,随便一个就几百万,什么梨花木嵌贝壳,什么红木家具紫檀家具的,我就没仔细看了,反正影视城里真作假来假亦真,无所谓的了。倒是看了一下影视城里来过的政要照片,貌似近几届政治局里一大半人都来过了,我觉得光挂照片还没啥意思,下次向杜莎夫人蜡像馆学习,整几个大腕的蜡像,这样拍电影有了道具,旅游者有了照相合影的模特,一举好几得,如果真采用了我这个主意,别忘了再请我去宁夏玩一次。
逛完镇北堡,大巴回了银川,半路上上来一位好像是银川市环保局的总工,当起了专业导游,给我们介绍银川市的变化,又讲了一遍八车道以及两边50米的绿化带,顺着公路两边看去,绿树掩映着美丽的市政府办公大楼,市人大办公大楼,市政协办公大楼,湖畔倒映着美丽的市政府办公大楼,市人大办公大楼,市政协办公大楼。我不禁感慨:过去是天下名山僧占多,如今是天下好地官占多。没想到我的想法是不准确的,银川市环保局的总工马上把我们带到了银川市内的一座森林公园,让我开了眼界,继续感慨如今是天下好地富豪占更多。

银川森林公园占地180公顷,其中100公顷用于森林公园及旅游配套设施建设,80公顷进行商住、娱乐、旅游及配套设施开发。所谓的森林公园,木有森林,只有人工树林够大,绿化的也挺好。但据说当初这块地政府强制征收的时候每亩地才给人农民1W。一进大门,一座孤零零的墙上刻着模仿《岳阳楼记》风格的森林公园建设记。时间比较紧张,没来得及全文拜读,看见一句,觉得真是入木三分,恰如其分。这句话说的是:这个森林公园建成后,开发商和当地官员弹冠相庆。哈哈哈哈,弹冠相庆,查了一下词条:
弹冠相庆 ( tán guān xiāng qìng )
解 释 弹冠:弹去帽子上的灰尘,指一人当了官或升了官,他的同伙也互相庆贺将有官可做。
出 处 东汉·班固《汉书·王吉传》:“吉与贡禹为友,世称’王阳在位,贡公弹冠’,言其取舍也。
用 法 偏正式;作谓语;含贬义,指坏人得意的样子
示 例 蒋光慈《乡情集·乡情》诗:“农民协会封闭了,豪绅们又重新~。
近义词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坐着公园里的小火车,游览了整个森林公园,环境确实不错,有树有水有蚊子,那蚊子个头很大,我看四个蚊子炒盘菜是不夸张的。也许是开火车的想让我们领略一下当地蚊子的好客之道,火车开到一个湖畔,忽然停住了。蚊子霎时全部扑向火车上的我们,和我们热烈拥抱,热烈接吻,吓得我魂飞魄散,赶快用宁报集团发的帽子一通扑打,一直到火车重新开动,我身上被咬了7,8个包,挠破的伤口今天才完全愈合。写这段文字时,好像又回到了被蚊子包围的日子。和蚊子搏斗之际,把宁报集团发的帽子也弄丢了,失去了和宁夏各级领导弹冠相庆的机会。憾甚!憾甚!

晚饭后,宁报集团又请我们这些人去k歌,k歌是我强项啊,虽然头天和梁琛他们pk有点hi过头,嗓子有点累,可是咱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不住医院啊,我自然是满口答应。不过其他人有的累了,有的可能事先知道宁报集团在歌唱方面的实力,就没去,最后有40多人去了银川最牛b的ktv——童话。去了童话我才知道,在唱歌上战胜宁报集团简直就是童话和神话。刚刚坐定,宁报集团总编辑沙新就以一首阎维文的《母亲》展示了不俗的实力,在我听来,和阎维文的音色并无二致。在唱歌中,我才知道,宁报集团居然有社歌,而社歌就是难度颇大的《为了谁》,实在是牛啊。为了表达对东道主的敬意,我和一路照顾我们饮食起居的宁报美女记者阎晶、宋敏分别合唱了许茹芸、熊天平的《爱情电影》,莫文蔚、张洪量的《广岛之恋》,合作的简直是天衣无缝、无懈可击,完全不像第一次配合,像有着多年的默契。后来我自己又单独唱了《跟往事干杯》,宁报的同志纷纷过来表扬我歌唱的好,我一不留神就沾沾自喜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天籁之音出现了,立马让人想起西藏辽阔的天幕和清澈的心灵,这人是谁?咋这么牛b?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和我一个大巴,为我们当导游的宁报集团美女记者毛文静。她演唱的是谭晶曾经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唱过的《在那东山顶上》,这首歌相传是六世达赖喇嘛写的一首情诗。在我听来,谭晶的唱法过于炫耀技巧,失之淳朴,而毛文静的唱法,音色上比谭晶毫不逊色,由于她的年轻,使她的嗓音表现的更单纯更有感染力。宁报集团果然是深藏不露啊,把一个大高手留在了最后,一出手就震倒全场,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我们这些人肯定都是白给了,人家毛文静是宁夏大学生文艺汇演演唱第一名,家里是宁夏京剧世家,家学渊源啊。虽然唱歌我pk不过毛文静,不过,这么优美的歌声,给我的这趟宁夏之行,却也增添了无穷的回味。
在那东山顶上
仓央嘉措
在那东山顶上
升起白白的月亮
年轻姑娘的面容
浮现在我的心上
啊依呀依呀拉呢
玛杰阿玛如果不曾相见
人们就不会相恋
如果不曾相知
怎会受这相思的敖煎
啊依呀依呀拉呢
玛杰阿玛
啊呀拉哩嗦
呀拉哩嗦
呀拉依拉呀呢玛依拉嗦
玛杰呵玛

手拿白旗者,金嗓子美女记者毛文静是也。
鹦鹉奥运 沙湖承办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塞上行团又出发了,这次的目的地是沙湖。
说起湖来,大牛也是逛过新疆的博斯腾湖,方圆1096平方公里,什么莲花湖,什么金沙滩,我也是住过的,五道黑做的全鱼宴,我也是吃过的。开都河就是《西游记》里通天河的传说,我也是知道的。看介绍,这个沙湖方圆不到100平方公里,居然是5A级生态旅游区,其中必有奥妙。
一个多小时的路,大巴车就从银川开到了沙湖景区,远远就看见大门上天鹅雕塑张开了双翅,翅膀上“沙湖”两个红色的大字分外眼熟,靠,这究竟是谁的两爬爬大字呢?定睛一看,原来是江前酷睿的字,我说我咋这么熟悉,我们乌鲁木齐街头到处都是,什么新疆医科大学大门上,什么火车南站站台上,随处可见。这老头,算是把中国稍微好看点的地方都写上到此一游了。
进了景区门,我们就上了一条双层大游轮,船上有穿蓝色空姐制服的美丽女导游,一口标准普通话,我就站在导游mm身边,听她讲那沙湖的故事。导游mm说:沙湖原本是一片湿地,由于不远处有贺兰山,每年夏季遇暴雨时,便有山洪下泄,经多年积蓄便形成了天然湖泊。后来这里被农垦局占领,文革期间变成某某公社,人们利用沙湖养点鱼。后来,80年代初,自治区某任主席来农垦局调研,发现这里有沙子,有水,有芦苇,有鱼,有鸟,就建议搞成旅游景点。这一整,整出个5A级生态旅游区,挣老鼻子钱了,一年光旅游收入就过亿元了。解决了一批农垦子女就业,导游mm自己就是农垦职工的后代。党和国家领导人没事也老来视察,关心景区的发展,涛哥、宝宝哥、前病逝黄副总,罗前政法都来过,估计也吃过鲜美的沙湖大鱼头,特别估计大概是没吃够,就让沙湖的大鱼头进了中南海,成为国宴佳肴。当然,导游mm用的是特别斯文的说法,好多问题是我私下问的。

说着说着,我们的船就开进芦苇荡了。芦苇荡里鸟特别多,据说在这里居住着13目30科130多种鸟类,上百万只国家保护和不保护的鸟。这个季节正忙着产卵孵蛋,没空搭理我们,我们也不能干看着,船上的同行们,纷纷拿起照相机一通狂拍,把鸟拍了个够,然后又互相拍人,合起来拍了一些鸟人。我对拍鸟和拍人兴趣都不大,就看着其他游艇上飞那个滑翔伞还有点意思,滑翔伞上绑了个mm,那些放滑翔伞的小伙子故意使坏,故意先不加足马力开,等mm快掉到湖面上,吱哇乱叫的时候,再使劲跑,让mm急速上升,继续吱哇乱叫。

不一会儿,船开到了一座被称作鸟岛的地方,大家看了一场特地为我们准备的鸟类奥运会,准确地说应该是鹦鹉奥运会,这些鹦鹉来自于南美洲、新加坡及我国的四川省,分别是金刚鹦鹉、葵花鹦鹉、绯胸鹦鹉、罐竹蛇鹦鹉等,其中金刚鹦鹉的投篮和踩皮球,白葵花鹦鹉的骑单车,白雪公主的滑旱冰,小飞利的爬云梯、走钢丝表演获得了我们阵阵掌声。鹦鹉不仅会表演,还成为聪明的“小当家”,做算术、打游戏、拉小车、打水等都是它们的拿手绝活。最夸张的一只鹦鹉,在打保龄球,一不留神她打了个分瓶,我们正准备看她怎么处理这没打全中的难堪局面,只见鹦鹉又叼起一只球,往球道上一放,然后跟着球过去,用嘴把两个分瓶按倒。这一举动笑翻了在场所有的人,没想到,鹦鹉也会耍赖皮。

看完鹦鹉奥运会,我们就返回船上,从湖上穿过芦苇荡,开上一座沙山旁边,许多见过没见过沙漠的同行们都迅速冲下船去爬沙山,我虽然也下了船,不过却没什么兴趣玩爬沙山,我就在新疆沙漠戈壁滩上长大,也爬过不少地方的鸣沙山,基本都一样,更何况听说过几天还要爬沙坡头,实在是不想再去跟沙子滚在一起,就站在山下,看他们兴致盎然地爬上爬下。没爬几分钟,宁报的记者mm就招呼我们上船了,我们的下一站是石嘴山市,中午的饭还得赶到那里去吃呢。

煤城不黑 绿色横行
石嘴山是个煤矿城市,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因为我出身在三道岭煤矿,所以对石嘴山有着天然的好感和亲近。另外,我知道石嘴山的小伙也很牛b。我家原来有个邻居mm,长得特别漂亮,学习也好,后来考上西安某所大学,在大学里认识了一个石嘴山的小伙,大学毕业后就跟着小伙去了石嘴山,家里人还挺不放心,心想都是煤矿,去啥石嘴山呀,但是女大不由娘,谁也拦不住,最后还是嫁到石嘴山了。我离开矿区后,有一年回三道岭过年,在某酒店搞同学聚会,恰好碰见邻居mm,一问,原来邻居mm和老公已经到北京发展了。老公据说开公司,mm在国土资源部高就。你说这石嘴山的小伙牛b不?
汽车沿着山水大道进入石嘴山的中心城区大武口,我们看见成片的湖面波光粼粼,煞是壮观。我们下车站在湖边,感受湖上吹来的微风。随行的石嘴山市宣传部的同志告诉我们:这里叫星海湖,1972年前,这里地势低洼,成为贺兰山洪水的泄洪地带,形成了一个自然湿地,后来随着城市的发展,先后建设了大武口洗煤厂、大武口电厂等工业。城市生活污水和工业废水的大量排放,严重污染了湿地。上世纪90年代初期,原星海湖成为污水、煤泥、垃圾的淤积地,被人们称为“龙须沟”。2003年,星海湖开始改造,动用了兰州军区的解放军,清淤疏浚,经过两年努力,昔日的垃圾场、矸石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集拦蓄洪水、改善生态、美化环境于一体的星海湖。绿柳垂岸、百鸟云集、芦絮婆娑的景观。

我走在湖边的广场上,发现湖边立了许多雕塑,过去一看,原来都是历年建设石嘴山的领导和有功之臣。我还是有点感慨,石嘴山治理个湿地,我很佩服,能想着给前任领导树碑立传,不忘本,我更佩服。三道岭啊,就缺这种气度,文革时,那些造反派活活打死了一个局长,到现在也没人给他立个碑,甚至可能现在的局领导都不知道曾经有过这样一段历史。三道岭多的是这样的领导,前任刚刚退休,后任的屁话就多了起来,前任这个也不行,那个也干错了,好像就他们牛b似的,其实也就是一两个卖矿求荣的主,卖鲁能,卖兖州,卖山西,谈了好几个买主,其实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保住自己搂钱的耙子而已,哪里还能想到给前任立个碑,给哈密矿务局重新写个局志?
石嘴山宣传部的同志又把我们带到中华奇石山,这里原来是大武口发电厂的1号粉煤灰场,这里占地面积1平方公里,灰场高于地面13米,粉煤灰储量达1100多万立方米。没治理前污水横流,一遇风天粉尘弥漫,不但是大武口的主要污染源,而且难以利用,植物不易存活,特别有碍观瞻。2002年石嘴山开始改造原来的粉煤灰场,覆盖种植土,栽种乔灌木,2006年又开始兴建成一处富有特色的奇石景观区,化腐朽为神奇,成为治理污染、美化环境的典范。

参观完中华奇石山,石嘴山宣传部的同志把我们又拉到大武口森林公园,公园位于大武口城区西北部贺兰山东麓,紧邻著名的旅游景点西夏古刹北武当庙(寿佛寺)旅游区。背靠贺兰山,怀抱大武口市区,占地面积1万亩,是大武口山水园林城市建设的重要成果,也是北武当生态旅游景区建设的重点项目。大武口森林公园昔日是一片风吹石头跑,不见树和草的茫茫戈壁荒滩,石嘴山人民用自己的双手和智慧,将戈壁荒滩建成了一处融游憩、娱乐、体育、文化等活动为一体的风景旅游区。森林公园于1997年11月16日正式开工建设,平整绿化带132万平方米,清运土方60余万立方米,更换土方2万立方米,种植35万平方米的草坪和3万平方米的苜蓿,共完成120个品种、32.1万株树木的栽植任务。先后建成了防风林、中日友好林、名人纪念林、青年志愿林、少年世纪林、军民共建林、警民共建林、沙生植物园等林区,树木成活率达到93.8%以上。

参观到这里,我不禁感慨,佩服石嘴山人民的敢想敢干。也是在2002年,我给三道岭的某些领导建议过,停止开采露天煤矿,要知道,露天矿越采越深,剥离量越大越赔钱,倒不如利用坑底下的水,沿着掌子面覆盖种植土,栽种各类树木,形成一个像雁荡山那样的地下森林公园,所有的露天矿职工大部分转业成林业工人,旅游业人士。让现有的火车道变成森林火车道,现有的蒸汽机车可是好东西,可以吸引国内外的爱好拍摄蒸汽机车的摄影家来这里拍摄,开发旅游资源,而且10年以后,树木长大了,不但可以改变矿区的生态环境,还可以有计划的砍伐,把砍伐下来的木材作为造纸业和家具业的原料,甚至可以试着投资家具制造厂。而树木的选择,可以选不同的树木间隔的种着,也可以防止树木染病,大量死亡。
可能是三道岭的某些领导觉得我这个想法太异想天开,没有挖煤来得实在来的快,所以,6年过去了,矿务局还是那个熊样。可人家石嘴山挖了个40平方公里的湖,把粉煤灰场变成了绿山。还花了10年的功夫把北武当山变成了森林公园。牛b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同样是挖煤的,人家石嘴山人民确实值得咱三道岭人民好好学习呀。
宁东煤海 跑死个人
在石嘴山吃完中午饭,2辆大巴90多人的全国媒体“塞上行”参观团向宁东煤化工能源基地挺进。宁东煤化工能源基地号称宁夏的一号工程,宁夏上下都特别重视这个工程,胡总,宝宝哥等政治局大腕统统视察过,我前脚从宁东煤化工基地刚刚走了没几天,宝宝哥后脚就跟着又视察了一遍,也可以这么说,宝宝哥是踩着我的脚印过去的。
说实话,我是从煤矿出来的,自诩一下,对煤矿还是比较了解的,露天矿,井工开采俺都见过,露天矿我在坑下还干过活,修过火车道,混成记者后,为了写哈密矿务局第一口现代化矿井——北泉井的竣工通讯,我在北泉矿前后跑了一年,下了20多趟井,采访了几十个矿工和领导,北泉矿当时设计年产是60万吨,井下井上职工总数加起来也就200来人。我自己琢磨着这宁东煤矿能有啥看头,不就是装煤的圆筒仓大点,采煤的巷道深点,干活的工人多点吗?
大巴一过银川,绿色就渐渐少了许多,道路两旁的景色和新疆公路两旁相差无几,大片的戈壁滩,上面乱七八糟地长着芨芨草,红柳之类的植物,恍惚间我以为自己坐的不是“塞上行”参观团的大巴,而是坐在了乌鲁木齐开往三道岭的大巴上。搞不清楚开了几个小时,我们来到一个小镇上,这个镇原来是灵武市磁窑堡镇,现在特地改名为宁东镇,我们大巴车先开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学校里,没想到,这个学校的一个大展厅里,就把我们给震住了。
这个学校的展厅里,就是用现代化手段搞的一个宁东煤化工能源基地的大沙盘。一个长的比较不错的讲解员mm为我们解读宁东煤化工能源基地的基本规划。
宁夏宁东能源重化工基地坐落于自治区首府银川市灵武境内,宁夏最大的煤田——宁东煤田也位于这里。这个煤田南北长约120公里, 东西宽约40公里,含煤面积约3500平方公里,已探明的储量就有270多亿吨。其主要煤种为不粘结煤,品质优良,而且开采条件较好。因此宁东煤田被国务院确定为全国13个大型煤炭基地之一。
据了解,宁东能源化工基地的建设分两期,一期为2003年到2010年,二期为2010年至2020年。包括煤、电、煤化工三大产业项目和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总体目标是:规划到2020 年,形成煤炭生产能力1.1亿吨,电力装机2000万千瓦以上,煤炭间接液化生产能力1000万吨,煤基二甲醚生产能力200万吨,甲醇生产能力170万吨。届时,宁东能源重化工基地将建设成为以煤炭、电力、煤化工三大产业为支撑,全国重要的千万千瓦级火电基地、煤化工基地和煤炭基地。
宁东能源化工基地规划时间跨度为15年,初步测算,总投资规模超过2000亿元。到2020年全部建成后,每年可新增工业增加值近300亿元,拉动相关产业产值近900亿元,相当于“再造一个新宁夏”。

讲解员mm讲完宁东能源基地的规划以后,我们这个团又坐上车前往枣泉煤矿,这是宁东集团中最大的煤矿,年产500万吨煤炭,500万吨煤炭是个什么概念呢,一吨煤如果在新疆卖200元的话,产值就是10个亿,如果在山东卖1000元一吨的话,那就是50个亿。
车又开了1个多小时,才到了枣泉煤矿。枣泉煤矿工业广场盖的很漂亮,办公楼却很简朴,和我原来在三道岭看过的北泉煤矿办公楼差不多,从办公楼里出来一个年轻人,看样子比我还小,领导们一介绍,原来这个年轻人就是这个枣泉煤矿的矿长,真牛b,矿长很朴实,基本属于问一句答一句。通过问答,我知道了这个矿目前也就1300人左右,效率在国内算是比较高的,信息化程度比较高,调度室里可以通过摄像头监控到井下所有节点,这个比较牛b了,据说是国内煤矿第一套,井下i职工和地面的联系不仅仅是电话了,还有了即时的图像,这样安全可以有多一些保障了,这套控制设备大概就是300万,这个矿还是比较舍得投入的。
我没问矿长职工收入是多少,不敢问,怕三道岭的下井同志听了伤心,因为我事前看过他们的新闻,宁夏自治区书记陈建国今年春节期间也下过这个井,问过职工收入,职工回答是5000元。在三道岭下井,收入估计达不到这个数。

从枣泉煤矿出来,车子又开了2个小时,才开到宁东能源化工基地,这时候,我已经累的不行了,连续坐车到一个地方停20分钟,然后继续坐车,简直是望山跑死马。宁东能源化工基地出来几个宁夏神华公司的领导,把我们拉到一个巨大的地图面前,让我们对着实景看地图,然后讲解这些工厂都是干什么的,说实话,我对煤炭算内行了,听的都如同天书,其他报社的同志,估计听了更像天书。我就知道几个关键问题,然后问了,第一,煤化工特别费水,在宁东有没有这么多水支撑?第二,化工基地建成后,回收重复利用水最多能达到多高的效率。宁夏神华公司的一位领导回答:第一个问题,宁东本身没这么多水,需要从40多公里外的黄河引水过来,每年大概耗水3000万立方米以上。第二个问题,重复利用水最多能达到20%,已经是国内最先进水平了。

听完我就在想,宁夏这样使用黄河水,下游的内蒙、陕西、山西、河南、山东都没意见?新疆天山北坡经济带也正在大干快上煤化工项目,问题是天山南北本来就缺水,我们新疆有黄河可以利用吗?这不是把子孙的水都用光了吗?我们一旦建成了煤化工基地,能不能达到20%水资源的重复利用?这些问题新疆的肉食者都想过没有?有没有跟老百姓通报过?
没容我多想,全天参观结束,大家一起就餐,然后披星戴月地赶回了银川,我不顾旅途疲劳,发扬连续作战的精神,在宾馆附近找到一家网吧,上去一看,妈的,博客居然被和谐了,赶快找人处理,好容易整好了,写了篇《银川不错》的表扬短稿,就回去睡觉了。

西瓜宝贝 歌舞飘香
23日一大早,我们就出发了,出发前的头天晚上,车上负责带路的宁报的两个mm就告诉我们23号要走很长的路去旅游景区沙坡头,差不多是从宁夏北部跑到宁夏的最西部——中卫市,为了让大家不觉得累,路上采取大家表演节目的方法,这样就不觉得累了。大家还是很服从美女记者的安排,表演节目的人都没打磕绊,不知不觉中,大家就来到了中卫境内。
车到了中卫以后,从高速公路上就开到了一条县级公里上,公路两边是戈壁滩,奇怪的是戈壁滩上面居然长得是绿油油的西瓜,有大有小。同车的报业同仁们都很惊奇,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我吧,算在新疆呆过,甘肃跑过,知道这不是真正的戈壁滩,而是在耕地上面盖了一层石头,目的是为了保持土壤里的水分。这种种西瓜的办法,我1988年在音像公司卖彩电,去兰州进货拉彩电路过甘肃山丹县的时候,见过当地农民就是这样的种法。

车开着开着,我觉得不对劲了。这瓜地也太大了,汽车开了1个小时,楞没看出瓜地的边在哪里,车左拐右拐,来到一个不知名的村庄,村头拉了一个红色条幅,欢迎千名媒体记者参加宁夏中卫香山硒砂瓜节。乖乖隆地洞,韭菜炒大葱。一个村接纳千名记者来吃西瓜,这手笔也太大了。后来一打听,千名记者还真不吹牛,由于宁夏正值50年大庆,当地党委政府除了邀请我们这个全国省级党报都市报总编辑塞上行团以外,还有全国网络媒体网上宁夏行采访团,港澳台记者团,中央媒体记者团,周边内蒙古山西陕西甘肃省市媒体团,宁夏各市媒体团,千名记者包括报纸广播电视网络媒体,就像千只超大个头的蝗虫,直扑宁夏中卫香山硒砂瓜,幸亏他们种了上百万亩的硒砂瓜,否则还真不够这些蝗虫塞牙缝的。

这种硒砂瓜,据当地领导和媒体的介绍:甘甜可口,富含硒、锌、钙和钾等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经国家绿色食品发展中心检测,其产品质量完全符合绿色有机食品要求,被认定为A级绿色有机食品。硒砂瓜远销港澳台,也是北京奥运会的贡品,涛哥宝宝哥都亲自种过,涛哥种的瓜重达15公斤,宝宝哥种的品种卖到大碗258他们那嘎达的成都。

既然我也变成了蝗虫,那就必须尝一尝了,这瓜个大皮厚,沙瓤,特别甜,甜度不次于新疆的西瓜,皮厚超过新疆的西瓜。这样皮厚的瓜是耐运输耐储存。据说这个硒砂瓜上可以站个大人而不破裂,这我没亲眼看见,亲眼看见站了个小孩踩来踩去。当地政府还请来了宁夏模特队的美女扮成西瓜宝贝,在大太阳下面做西瓜的形象代言人,供我们这些蝗虫拍照。


西瓜宝贝——硒砂瓜也有形象代言人

吃完环香山的大西瓜,我们向中卫市进发,沿途还是一望无际的西瓜地,中卫市的领导想得真周到,给我们每人发了本书,打发漫长的旅途,这本书叫《聚焦中卫香山硒砂瓜》,内容是这些年从中央到地方各种媒体对硒砂瓜的报道。看了报道我们才知道,这里的农民4年前还是穷得叮当乱响,家里夜不闭户,村里路不拾遗,因为没什么可偷的,全家最值钱的就是水窖,家家要在水窖上挂把大锁头,防止别人偷水。人均年收入900元,还不够买种子种地呢,家家吃救济,如今有7万人靠种西瓜脱了贫,还诞生了一批万元户。我心算了一下,也就是说,建国55年以后,中卫市这些农民才算比旧社会过的好点了。
车到了中卫市,千名记者被迎到中卫最牛b的宾馆——红宝宾馆吃中午饭,红宝宾馆很有来头,在银川、吴忠、固原、中卫四市连锁经营,背景是宁夏红宝集团,集水利水电、公路工程、建筑工程、市政公用工程、房地产开发;宾馆餐饮、汽车运输、成品油经销等多种产业于一体的跨地区、跨行业的综合性民营企业集团。宾馆餐厅很大,大的容纳千人同时吃饭,还有一台歌舞表演可以欣赏。这台歌舞表演水平不一般,据说是当地最大的腕们倾力打造出来的,既有浓郁的回族文化,又有时尚元素在里面。
首先演出的是舞蹈《为今天喝彩》,这个节目类似于《在希望的田野上》,不说了。第二个节目是器乐表演中外名曲联奏,一个美女拎把电二胡,一个帅哥拿把高音萨克斯,两人配合默契,边走边吹拉,萨克斯水平绝对不次于三道岭矿区的三哥代表,二胡有点女子十二乐坊的感觉。接下来是模特秀《西瓜宝贝》,模特就是我们瓜地见的那拨人。跟着来了对男女组合,唱了个《龙的传人》,唱功跟王力宏有一拼,还比王力宏多一个女声。然后是中卫市的小明星马平录用方言唱了个《家乡的硒砂瓜》,好好地把硒砂瓜夸了一遍。然后又是个表演唱《夸中卫》。我对下面的花儿对唱《绿韭菜》兴趣特别大,唱的好听,演员也漂亮。最后压轴的估计是中卫市美声民族唱法最大的腕,唱了个副国母的老歌《在中国的大地上》,然后就是舞蹈《多彩的家园》,一堆同志蹦跶蹦跶就结束了。当然,每个节目都很成功,赢得经久不息的掌声,我更是看得忘了吃饭,和我一桌的中卫市宣传部的雷先生不停地劝我吃饭,结果我还是没时间吃饱就走了。
看完节目吃完饭,我们直奔沙坡头而去,这个沙坡头大有来头,居然被评为中国最好玩的50个地方之一。我不得不佩服宁夏人民的聪明才智,硬是把原来包兰铁路上一个防沙治沙的项目,变成一个好玩又赚钱的5A景区,相比之下,新疆的沙漠旅游真是小儿科了。在沙漠里坐沙漠越野车冲沙,感觉和我当年在线路队修铁路坐车一样,颠簸刺激。然后我们跑到黄河高岸边,一览黄河的风景,看大桥飞架黄河两岸。然后坐一个简陋的木制滑板从岸顶滑沙到岸底,滑板把我的裤子屁股上刮了个大洞。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没有坐羊皮筏子在黄河上漂流,而是坐了个大游船跑了一圈,看了个大水车就回来骑骆驼了。我骑在一头金毛骆驼身上,把能想起来和沙漠骆驼有关的歌唱了个遍,什么《阿里巴巴》《梦驼铃》《送战友》《热情的沙漠》,唱完也就结束了沙坡头之旅。



回银川的路上顺便又参观了宁夏著名企业宁夏红酒业集团,中卫有两样出名的东西,一个是硒砂瓜,另外一个就是枸杞,枸杞除了入药,剩下就是造酒了,这个酒厂也有一段传奇,据说当年已经倒闭4年了,朱镕基到宁夏中卫视察,尝了一下这个厂的枸杞红酒,觉得味道不错,堪比新疆的葡萄酒,问了一下经营情况,于是对当时的自治区书记毛如柏说,枸杞是宁夏的特色资源,枸杞产业应该有更大的发展。朱镕基一言兴厂,毛如柏找了个外商张金山,把这个厂子重新救活,打破了中国酒行业白酒、啤酒、葡萄酒三分天下的格局,整出了枸杞果酒品牌,还整了个枸杞白兰地,据说,我们这次活动就是宁夏红赞助的。说实话,我对喝酒没什么兴趣,对这段故事倒是很有兴趣,一不留神就记住了。

回到银川,已经是晚上10点,见了一下王小西同学,也就是经常在我博客里留言的西方失败,他还上着夜班,半路跑来看我,然后赶回去上班,我就去酒吧和梁琛、牛mm还有《新消息报》的同行mm汇合,神侃到半夜,回宾馆睡觉了。
回乡文化 盛情难忘
24日,也就是我们在宁夏正常活动的最后一天。这一天,活动密集,好在地方都不太远。不过,我居然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头天晚上给照相机电池充电,结果早晨起得匆忙,忘了把充好的电池装进照相机,等带着照相机到了吴忠市开始准备拍照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愚蠢。骂了自己两句,只好用眼睛多捕捉一些画面吧。
到了吴忠市,才等于到了回族的地盘,这里有130万人,50%是回族。吴忠市古称灵州,是个很牛b的地方,唐太宗李世民和铁勒诸部会盟于此,唐肃宗李亨在此称帝平定安史之乱。唐朝诗人李益在此留下名诗《夜上受降城闻笛》:回乐峰前沙似雪,受降城外月如霜。不知何处吹芦管,一夜征人尽望乡。一句望乡,就把我想家的心情勾出来了。吴忠市看上去和哈密市没太大的区别,也许西部的城市都这样,车队先把我们带进了中华回乡文化园,初步了解了一下中华回族的历史和现在
接着我们又去了城郊的一个回民示范乡,据说政协假胖子也来过这里,我的兴趣立刻大减,加上晚上没有休息好,我就在回族人家的院子里蹲着,没有四处转悠。

其实,哈密的回族也不少,还有回城乡,回王坟,当然,当时的清朝统治者没有分得那么清楚,回族也叫回族,维吾尔族也叫回族,原因只有一个,他们都信奉伊斯兰教。哈密的回族人家我年轻时候去过几个,当时我有个同学叫唐毓骥(现在也不知道这小子跑哪里去了,如果有人知道麻烦告诉我一声,我们好多年没见了。)在哈密上学,我跟他去哈密玩,还去过他们班回族女同学家,据说那美女同学是他干姐姐。回族mm爱唱花儿,有的还会弹口弦,都很好听。正值暑假,回族示范乡的一栋小平房传来琅琅读书声,我一听,很熟悉啊,和维吾尔族人说话差不多,走过去一听介绍,原来是每逢放假,回族女孩便在老师的组织下,学习阿拉伯语。

随后我们又参观了板桥西道堂,这是一个穆斯林清真寺,建筑中西合璧,长了不少知识,我还看见新疆的穆斯林信徒到这个清真寺留下的锦旗,由于清真寺负责人一再叮嘱,不让乱写,我就不多写了,有喜欢了解详细情况的请点击这里和这里。

吃了顿吴忠市的中午饭,看了吴忠市的歌舞表演,感觉和中卫市的一样好,可惜临走时揣回来的节目单不知道搞到哪里去了,实在是想不起来具体内容了。车子开回银川,来到经济技术开发区。所有的经济技术开发区我估计都大同小异,我经常骑自行车去弋哥他们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就那么回事,圈地为主,加工为辅,核心技术都是国外的。参观了一家生产高档数控机床的厂子,据说是江苏人投资。我看了一下,现在当个车工可真幸福,都高科技了,走刀自动,换刀自动,除屑自动,基本啥也不用人动。我当年在技校学的那点车工,在高档数控机床面前都不好使了。这个生产机床的烂厂子,居然还是被美国制订的东芝条款限制的企业,怕他从国外进口精密数控机床,理由是怕被军方利用。我们还参观了一家制造大风车发电机的厂子,啥都是人家德国的,我们就负责安装一下,跟新疆金凤科技差不多,别看号称国产了,其实核心还是人家丹麦克鲁斯特的。

参观完高科技,我们就直奔贺兰山,去看宁夏最古老的岩画——贺兰山岩画。一提起贺兰山,有些同志估计就会想起岳飞同志著名的《满江红》:驾长车,踏破贺兰山阙。其实岳飞说的贺兰山另有其山,并非宁夏的贺兰山。那个贺兰山据说在今天的河北磁县地界,离岳飞老家汤阴县更近一些。想想也是,岳飞要北上抗金,跑西边的宁夏作甚。贺兰山岩画跟新疆阿勒泰岩画差不多,时间大致从春秋战国到西夏时期,羌戎、月氏、匈奴、鲜卑、铁勒、突厥、党项等民族在这里乱涂乱画,大搞生殖器崇拜。当然,也有不崇拜生殖器的,他们崇拜太阳神。下面这个小伙子身边的岩画,就是贺兰山岩画的标志图腾——太阳神。

参观完岩画,已是夕阳无限好的时分,我们来到贺兰山麓的山上人家做客,这个庄园是银川的一位艺术家黄山投资搞的,又是一个变废为宝的传奇故事,这里原是贺兰县金山乡金山村农民整体搬迁后,留下的废民房和羊圈废墟,而山上人家就是在原废墟上建起的。许多大腕慕名前来,张贤亮,余含泪余大师(尽管我十分不愿意提这个鸟人,但我必须尊重历史,他确实去过山上人家)来过,这里的土产不错,酸枣茶,蝎子酒。我们随后便领教了蝎子酒的厉害。

吃完饭喝完蝎子酒,联欢活动开始了。忽然之间,没有什么等级观念,没有什么亲疏远近,大家玩得都很尽兴。大牛同志和许多同志一样,被蝎子酒整醉了,放歌在贺兰山脚下,美人美酒篝火星光,把大牛和所有人的歌声都衬托得的分外悠扬。大牛同志喝的很hi,玩的很hi,因为这次宁夏之行,结识了宁报的许多同行,结识了全国省报都市报的许多同行,更和宁夏当地的许多人成了朋友。虽然5天的行程很累,虽然大牛同志这五天比当年的李毅中还忙,不是在景点,就是在去景点的路上,但是大牛同志在这5天里,看到了一个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宁夏,大白高国——一个王朝的背影渐行渐远,一个漂亮美丽的宁夏正越走越近,一直走到记忆的深处,永远停留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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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dmin on 九月 21, 2008


老子就是银川的,说城市垃圾的人估计比城市还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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